外的可能，却不知为什么，一直看他不顺。

“当年他折腾了那么久才挤那个青年突击队，后来说不就不了。队了以后上混得风生起，要不是郭老爷那事儿在那压着，他早把自己鼓捣回城了。”

说正经事儿的时候，沈国栋从来不把周晚晚当小孩，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他就是相信，这些她都能听明白。

周晚晚，“我知。沈哥哥放心吧。”

沈国栋掀锅盖吃包，一不怕地两一个，又一气闷了半碗汤，“没事儿，这小得猴似的，不会来招惹咱们。”

郭克俭费心费力争取到的那些东西，他随时捻捻手指就能给他彻底碎。郭克俭最会审时度势，绝不会这以卵击石的事。

沈国栋吃饱喝足了，把周晚晚执意要带给周晨和沈爷爷的包装起来，赶忙把周晚晚回被窝里和着。

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好半天没什么意义又觉得必须说给对方听的废话，直到屯里的公叫了第一遍，周晚晚被被窝里的气熏得打呵欠，沈国栋才起离开。

他还有一百多里的路要赶。昨天他是打着去检查仓库的名义离开单位的，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必须现在那个离县城还有几十里的储备粮仓库。

走周晚晚的房间，周已经坐在椅上等着他了。

周也是一晚上没睡。

两个人相视一笑，没有任何废话地正题。这些天，他们有太多的事要跟对方，也有很多以后的打算需要商量。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沈国栋才推着自行车走家门，“回去吧，过几天我就让小二回来，让他带囡囡去县里住几天。”

周拍拍沈国栋的肩膀，脸上的笑容笃定又自信，“行。快走吧。后面的事等我过去了再细说。”

沈国栋上自行车几下就蹬去老远，很快消失在朦胧的晨光中。

小汪愣了一下，忽然箭一般冲了过去，一路把沈国栋护送过了杨树沟公社的小街。

“回去吧别送了”沈国栋难得没有嫌弃它，很耐心地劝跟着自行车跑的小汪。

小汪放缓了几步，想了想又追了过来。

沈国栋无奈，“你要跟我走不送囡囡上学了”

小汪慢慢放缓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呜呜两声，蹲在路边目送沈国栋。

沈国栋走了有一里地了，都快看不见它了，却觉这傻狗还蹲在原地看自己。

他气急败坏地骑回去，小汪果然还在原地，看见他回来，一下就蹿起来迎了过去。

“就送你到公社，别再跟来了，再不回家老踢你”沈国栋恶声恶气地训小汪，“上来”

小汪扑腾一下，把自己一百多斤的大板儿砸在了沈国栋的后车架上。

沈国栋又往回骑了两三里地，才把小汪送到杨树沟公社的小街，“回家不许再跟来”

小汪磨磨蹭蹭地下后车架，呜呜两声，蹲在路边又不肯动了。

沈国栋一瞪睛，“再不走老踢你”

小汪蹿起来就往回跑，跑了一两百米，才敢回偷偷看一，看沈国栋还在原地瞪着它，吓得也不回地接着跑，跑一段再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