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在心里叹气，这就是不愿意说了。他要是不想说，她也真没办法。只能提醒自己，以后得多关注一下他的情绪了。

“跟一群老烟枪待久了，给熏烟瘾来了！”沈国栋把烟扔到地上碾灭，大步朝周晚晚走过来，“去收拾东西，我们回家！”

沈国栋猛地抬起，僵着脊背使劲儿蹬了一阵自行车。在周晚晚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脸涨得通红。

跟讨厌喝酒一样，沈国栋也讨厌烟，“又臭又难闻，张嘴一大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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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已经扔了好几个烟了，他低一接一地着手上的烟，像是借着烟的动作在掩饰着什么，动作凶狠又压抑。

周晚晚拍了一下车把，这个家伙。不止洗了发，竟然还洗了澡！

刚才周晚晚抬手推他，看不见他的脸，一不小心把手指伸到他的嘴里

沈国栋接过周晚晚的包，用力攥了攥，才把它放到自行车的后座上。

可是，现在的周晚晚却觉得自己这看似为他着想的见外特别没心没肺，特别对不起沈国栋对她的那些毫无保留的好。

周晚晚其实从来不用收拾东西，要用什么她随时能从空间里取。她收拾东西都是给别人看的。

然后又试探着把下放到了她，轻轻地贴着，“你看，你哪儿挡着我了？这么一小儿，还不好好吃饭。什么时候能长大？”又自言自语地嘀咕，“真愁人。”

发现有人过来，沈国栋猛然抬。看到周晚晚，他愣了一下，里迅速闪过很多情绪，最后都归于平静，慢慢涌上调侃的笑意，“等不及想回家了吧！”

周晚晚去自己房间看了一下，书包收拾好了，沈国栋人却没在。她去找了一圈儿，在后门外找到了他。

可周晚晚的一句话却让他刚松的那气又提了上来，“沈哥哥，我是不是挡着你看路？要不我坐后面吧？”

“你不是收拾完了吗？”周晚晚也不再提烟的事了。

周晚晚不别扭了，被说得非常不服气，拿手去推沈国栋的脑袋，“不要压着我的，！我在我们班女同学里年纪最小，个可不是最矮的！我以后还能长呢！”能长到一米六八！

周晚晚指指他手上的半截烟，“不怕一大黄牙了？”

沈国栋咳嗽了两声，声气地教育周晚晚，“你这么不老实。坐到后面没人看着你，摔了怎么办？老实在前面坐着吧！”

沈国栋正在烟。

周晚晚把衣柜下面装**和零碎针线的两个屉关好。很快把这件事放下了，有小汪在，谁得来他们家？

周晚晚对刚刚抓时间刷牙、洗甚至还换了衣服的沈国栋笑。那么讨厌烟味儿还，真是不知他在想什么。

沈国栋的一只手不为人知地颤动了一下，然后握住，“就收拾了书包，别的都没动呢，你看看还要带什么吧！”

可是又不能不个样。周晚晚磨磨蹭蹭地随便拿了几件衣服装到包里，发现衣柜好像是被人动过，可是她刚才自己也动了，所以又有不确定。

好容易告别了周，摆脱了小汪的十八相送，沈国栋总算松了一气。

那是沈国栋的**，她本来就打算要跟他慢慢疏远，能少接一就少接一。

沈国栋自行车大梁的位置，周晚晚坐了十多年。以前小，在大梁上绑一个特制的小椅，后来长大了，沈国栋就在大梁上焊了一块铁板。又在上面绑了坐垫，让周晚晚侧着坐在上面。

虽然本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尽量晚走的想法，周晚晚还是有好奇，这家伙收拾几本书用得了这么长时间吗？

沈国栋健壮的胳膊就贴在她的侧，她几乎能看见白衬衫下面肌舒展起伏的线条，后背只要往后靠一，就能接到他宽厚有力的膛，最重要的是，鼻里都是他刚刚洗完澡清净的香皂味。

要是今天以前，周晚晚肯定不会问。即使想问，也会忍住不问。

直到今天，周晚晚坐在这个几乎是被沈国栋完全环抱着的座位上，才觉得有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