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去看周晚晚手里的单，“你还要买啥？都给我说说，有我就都卖给你。你这是给你们老师买的东西？”

“油茶面，茶叶。罐，挂面条。”周晚晚一样样地念。

“傻孩，那罐和茶叶你得去百货商店买，挂面条去粮店，咱这是副商店，油茶面倒是卖，就是卖光了，你下周再来，那时候能有货。”

中年售货员看周晚晚一副懵懂的样，更加好奇。“这老些东西都是给你们老师买的？”

周晚晚笑笑没说话，拎起包好的槽糕和糖块从副品商店来，在中年妇女的目送下走了曲连娣家住的小胡同。

这个小胡同非常狭小肮脏，地上坑坑洼洼，到是垃圾，两辆自行车并排都可能走不开，两边的院墙破旧不堪，房更是低矮暗。

上次路过这里，平丽指给她看过，凭着记忆。周晚晚敲开了胡同最里面那家破旧的院门。

曲连娣的婆婆拄着拐杖弓着腰，气吁吁地接待了她。

曲连娣家两间破旧的小房，南北炕上各躺着她痪的公公和丈夫，屋里的气味儿怪异难闻。熏得周晚晚几乎窒息。

放下手里的东西，说了几句话，周晚晚赶走了来。

走曲连娣家的门，周晚晚走到这条死胡同的尽，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人。闪空间。

直到曲连娣下班回来，看着她门，周晚晚才从空间来，站在她家门前静静地等着。

果然，几分钟以后曲连娣拎着她买的两包东西怒气冲冲地走了来。

“曲老师，我们谈谈。”周晚晚冰冷地看着曲连娣。

“你以为送破东西我就能放过你了？！梦！我告诉你，我这回肯定得把你名声搞臭！臭得扔到大街上人人都绕走！还想上大学？！我让你学校都待不下去！你个小婊--！仗着长了一张狐狸脸就到勾-引-人！我让你们都没好下场！”

曲连娣几乎是疯狂地看着周晚晚，里的恨意让她的五官都开始扭曲。

“曲老师，你先担心你自己的名声和工作吧。”周晚晚往这条死胡同的一走去，曲连娣下意识地跟着她，两人来到更偏僻的墙边。

“事情是这样的，你看我家有钱，又有门路，多次威胁我，让我给你钱，给你买东西，否则就利用工作之便分我。我最近给你的钱少了，东西也买的不满意，你就打压我，针对我，还利用这次举报的事要报复我。”

周晚晚冲曲连娣笑了一下，展开手上的一张纸，“这是你让我给你买东西的清单，你看看是不是你写的。”

曲连娣一把抢过那张纸，上面确实是她的笔记，不止写了东西清单，还有一句“周晚晚，再买不来就让你好看”。

“这，这不是我写的！”曲连娣简直不敢相信，周晚晚手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这肯定是你写的，”周晚晚又拿她刚刚从教导外面的垃圾桶拿来的一张废纸，上面是曲连娣写废了的工作报告，“你对比一下，看是不是你的笔记？”

“这，这……”曲连娣惊慌地看着这两页纸，忽然手足无措，如果周晚晚把这张纸去，那她的名声肯定就毁了，在教导也待不下去了。

甚至，如果周晚晚不依不饶抓住这件事不放，她丢了工作都有可能。

曲连娣抓起这两张纸几下撕得粉碎，怕扔了不保险，一把嘴里，伸着脖就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