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省心省力地在旁边看闹不是很好？”

“而且，我敢肯定，”周晨指指沈国栋，“他肯定不止了这些，有他在旁边时不时地煽风火，老闫家几辈都得恨死了闫静芬。”

沈国栋严肃地看着周晨，周晨冲他挑了挑眉，“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跟她说，她就不知了？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从老周家那样的人家来的，亲人之间可以相恨相杀到什么程度，她生三个月就开始经历了。”

最近，沈国栋跟周晨在对待周晚晚的态度上分歧越来越大。

沈国栋希望让周晚晚听到的看到的都是一片鸟语香善良好，他希望他的小丫能在这样童话般的世界里安稳单纯地生活，他也自信有这个能力能给她一个这样的世界。

所以他不肯对她说这个世界的黑暗和龌龊。

可周晨却跟他相反。周晨希望妹妹能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面目，光明的，黑暗的，都想让她见到，然后慢慢培养属于她自己的判断力和世界观。

他希望妹妹长大以后，可以冷静锐地对待生活，可以有大的内心来面对生命中所有的未知和挑战。

所以，无论他多想保护妹妹，他都认为，让她有能力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在今年夏天以前，沈国栋虽然并不认同周晨的法，可他的抵并不这么严重。

可当他发现自己对周晚晚的情以后，就自动自发地把她所有的事都包揽到了自己上，周晨再这样对周晚晚，他就像领地被侵犯的野兽，随时都得压抑着要炸的冲动。

周晨可不怕沈国栋瞪睛，他气定神闲地靠在沙发上冲沈国栋笑，“你晚认识我们三年，现在什么都晚了。”

沈国栋挫败地捶了一下沙发，拿周晨没有任何办法。

周晚晚看看笑得满冷冽的周晨，再看看挫败的沈国栋，觉得这个话题可以打住了。

“那个在校门打闫静芬的人也是你安排的吗？怎么忽然现又忽然不见了？”

沈国栋看着周晚晚澄澈的睛，忽然就对周晨的话释然了。

以前的事他改变不了，可是小丫以后要跟他度过长长久久的一生，还有什么事是他不能把握的？

他冲周晚晚地笑，“那个人走了，说不定你以后还能见到他。”

谁都不知，在闫静芬被打的当天下午，沈国栋在郊外粮公司的空仓库里见了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脱下劳动布的厚棉袄，薄呢大衣里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摘下黑框镜，冷漠凌厉的睛，比在校门要年轻了几岁，气质也跟那时完全不同。

现在的他，像一把开刃见过鲜血的刀。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年轻人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死有多容易你不知？活着有多不容易你不知？”沈国栋跟年轻人隔了几米的距离对视着。

“你得很好，一会儿有车送你回去。”沈国栋冲年轻人，准备离开。

“我想见晚晚。”年轻人对着上就要走门的沈国栋说，声音里带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急切和恳求，“远远见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