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启煜的边自然不乏亲信，这样的事又何须他亲自动手。他只需一个神，自然有不少人甘心替他卖命。”

没想到宁嫔倒也是个烈女，赵郡然不禁有些钦佩地看了她一。如果不是因为她们立场不同，或许她与宁嫔倒也是能够相安无事的。

赵郡然不再提及四皇的事，而是改：“孙皇后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害她，本倒是很想知。”

赵郡然再次看了她一，确信她并没有撒谎后，方才有些疑惑地拧了拧眉。

听到这句话，赵郡然不禁诧异地张了张嘴。她先前的确是觉得小面人的样有几分熟，但是并没有往想。如果当时她能够留一个心，及时发现这上的秘密，恐怕罗景宸也就不用吃苦了。

赵郡然再一次忍不住笑了笑，问：“先皇的脾气和你可知晓？”

听宁嫔的气和态度，赵郡然倒是觉得她的确不像是在撒谎。都已经是要被诛杀的人了，又岂会惧怕再多一条罪名呢？到了这时候，宁嫔完全没有必要否认自己的罪行。除非孙妙烨的事，的确与宁嫔无关。

赵郡然看了宁嫔一，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他不曾给过我任何的好，又何来吃里扒外一说。我只是为了替四皇报仇，并不曾依附于任何人。”

果不其然，宁嫔像是有些动容般眨了眨，却是并没有开说话。

宁嫔微微一愣，随后：“先皇喜怒不定，且最是喜猜人心思，十分多疑。”

宁嫔微微眨，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听到宁嫔问面人，赵郡然不由冷笑了一声：“罗启焕若知晓你吃里扒外，恐怕是要气疯了。”

对于她能够滔滔不绝地说先皇的和脾气，赵郡然丝毫不觉得惊讶。既然是四皇看中的女，自然是要对先皇十分了解的。只有充分了解先皇、以及中的每一个人，他才能够令自己心的女在后中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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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郡然一面说着，一面观察着她的神。

既然事情不是她的，又会是谁呢？这后之中的女人们，余下的虽然都不是省油的等，却也是没有那份胆量的。

就在赵郡然满是疑惑的时候，宁嫔忽然起朝赵郡然福了福，问：“当日我送给皇的面人可还在？”

“既然你清楚先皇的脾气，应当知晓是没有人可以在他底下什么动作来的。四皇纵然筹谋多时，但只要有先皇在，他又能如何呢？不争，才是最大的争。你若要很陛下，便也只能恨他的不争。”

宁嫔见赵郡然正看着自己，不由抬：“我原以为德妃娘娘很是聪慧，早些时候刻意拿小面人提醒德妃娘娘，便是有意告诫罗启焕的目的。谁知娘娘竟然疏忽了小面人的面容与罗启焕有些相似。”

宁嫔闻言不禁十分诧异地看向赵郡然，中：“害孙皇后？既然德妃也说我与孙皇后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