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走了。大门开着呢。老七，送他去。”

“诶，是。”七事愣了下，随即应了一声，转看向许山，沉声：“请吧。”

“素闻申屠家主忠君国的名声。今日才知您竟是冷心！在下所说之言，关系家国社稷，您知了，不但不关心，还冷旁观，见死不救！”许山面上的平静被打破，他蹭的一下站起来，怒瞪着双，陈词激昂，情绪激动。

“许山，你放肆！”黑风最是尊敬濡慕申屠白，见不得别人对他不敬。此时见许山如此无礼，不由得黑下脸来。

七事也板起了面孔，严肃：“许山，注意你的言辞。”

许山梗着脖，一脸的愤怒与失望，“傅广延通敌叛国，若不揭发于他，我锦国危矣！申屠家主明明知这个消息，却对在下不闻不问。今日让在下来见，也不过是为了赶在下走！这样的人，何德何能当得起皇帝陛下的称赞，何德何能受到众多人的敬仰！”

申屠白听了，嗤笑一声，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纠正两，一，我没让陛下称赞我；二，我也没让别人敬仰我。这些都是于他们自己的心甘情愿。至于，我能不能当得起、受得下，那是我的事，与你何？”

许山面胀红，盯着他一脸沉痛：“在下满心以为名满锦国的玉面红衣，申屠家主该是一名急公好义、为国为民，值得让人尊敬的灵尊大人。如今看来，却完全是徒有虚名。陛下圣恩在上，许山就是魂归黄泉，也要将傅广延私下里的勾当公诸于众，好让陛下和我锦国百姓看清他的真面目……”

申屠白打断他的慷慨陈词，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淡淡的开：“既如此，慢走，不送了。”

许山愣住，左右看了看，见几人都神淡淡的，丝毫没有挽留他的样，顿时有些下不来台，不择言：“申屠白，你不帮在下去陛下面前去告发傅广延，反而挤兑我。你该不会是早和他同合污，狼狈为了吧？哼，等我回了京城，面见陛下，我一定会将今日之事，如实禀报上去！”

“许山，你若想死，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程！”黑风的脸黑得滴，他从没想过许山是这样一个不和好歹的人。若不是他和赵芸，他要不是已经死在了府城，要不是已经被那程大人抓捕归案。哪里能有今天这样慷慨陈词的机会？

“杀他什么？让他到陛下面前去揭穿我的真面目多好？”申屠白脸上的笑意依旧，只是未达底。轻描淡写的话语里，有让人遍生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