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怀锦本没注意她一闪而逝的懊恼神，只是面上一丝讶然的问：“咳，你说什么？初被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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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界了。之后的官比较好走，很快就能到兰州府城。国师大人是留在府城，还是与我一去丰乐县？”

用了些粮，歇凉休息了半个时辰，一行人再次不停蹄的开始赶路。大家都是灵师，虽然在背上颠簸了好几天，状态都也还不错。只是，人不累，奔驰一下午跑了一百多里地，也需要休息。而且，太已经下山，晚上赶路也不是个好主意。

人都不知在哪儿，怎么追究？赵芸摇，她心里其实也奇怪，以申屠白的格，不像是那会善罢甘休的人。特别是那贼人的行为，完全等同于挑衅。只是，之后她都没再听他提起过这茬，她也很快忘了。若不是今日唐怀锦突然提到初，她还想不起来那个曾经占了墨白的讨厌生魂。

所以，这个人是在幸灾乐祸么？赵芸有些惊愕的瞧了他一，将后续解释的话吞了下去。若是让他知那个贼不仅偷走了初，还将紫烟和碧清都一偷走了，指不定心里得多乐。到时候王见王，这位国师大人少不得要拿来说。申屠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拿不住，但自己这个走漏消息败坏他形象的弟，肯定没好日过。想到申屠白惩罚人的那些手段，赵芸就有些后悔自己的嘴快。

天虽然已经黑了，但何威等人在夜里视如同白日。看到赵芸的手势，愣了下，所有人都不动声的警觉起来。

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赵芸回想了一下，扬声：“穿过前方这个狭长的山谷有一片很大的河滩，我们今晚就到那儿安营扎寨。”

“察觉到了？

“那什么，初早在几年前就被人盗走了。”赵芸面顿了下，她可没忘记当时差儿被栽赃嫁祸的事。那个该死的生魂到现在都毫无音讯，这些年也不知他到底藏在了哪里。不过，就算要找，也无从找起。她只听过他的声音，本没见过他长什么样。而且，那声音，也不知有没有伪装作假。

赵芸心神一动，有些想要问问过去的申屠白是个什么样。但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不好开。

都怪唐怀锦，太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了。赵芸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想要离这位不可测的国师大人远些。免得还没到地方，就被他个底儿掉。师傅大人的威严，实在不容冒犯。

赵芸对上他的目光，摸了摸鼻，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解释：“贼人耍了些手段，师傅没注意，所以才被钻了空。”

“呃，没有。”顿了下，赵芸还是诚实的摇。她知，这位国师大人恐怕又要惊愕了。

唐怀锦若有所思的笑了一回，瞧见赵芸的动作，角又往上掀了掀，也不挑破，只略带兴味的问：“后来呢，那贼人抓到了？”

唐怀锦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笑了笑，“我还是随你一去丰乐县，我与你师傅申屠已经许多年没见了，这次怎么也要好生叙叙旧。”

赵芸抿了抿，不置可否，“叙旧？只怕到时没那个空闲。”

“是。”听到上就可以休息了，何威与另外十一名护卫都神一震，大声应了句。赵芸，扬鞭想要驱加快步伐山谷，背上却是陡然生寒意有杀气。底闪过一丝警惕，赵芸让自己尽量显得正常，一只手却背到了后，对何威等人打了个手势。

“这天底下，居然有人敢打申屠的主意。结果还成功了”唐怀锦摇了摇，没什么烟火气的俊朗面容上竟然了促狭的笑意，“这事要是让当年的那些人知，他的威名可要大打折扣了。”

看到赵芸摇，唐怀锦面怪异的沉默半晌，才叹息一声，一抹浅淡的笑容，“真想不到，这些年他竟是修养心到了这样的地步。要是过去……”说到这里，他摇摇，看着远的山林不再说话。

唐怀锦脸上果然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贼人没抓到？你师傅也没追究？”

唐怀锦挑了挑眉，自然知赵芸意有所指。不过，他也不在意，整理着宽大的衣袖：“申屠离开京城的时候，我记得还送了他一株初呢，也不知他照看得如何了。虽然在灵榜上排名不算很靠前，但初难得属温和，与之契合对内灵力暴躁的人有显而易见的好。不知他有没有领我的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