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柳昔卿来说，她一不是嗜草药如命的炼丹师，二不会伺灵植，所以芥石的储功能更实用一些，暂时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这样的温馨没持续多久，三百年未见，柳昔卿有许多话想说给他听。

柳昔卿回抱晏修，脸埋在他，低：“阿修，我没有野心，只想力所能及的去更多有意义的事，那才是我的。”她又抬起，轻轻吻了吻他的脸，“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试想，如果柳昔卿没有先收集信息，而是立刻开始打抱不平，或是嗜杀之辈，早已被暴民群起而杀之。

“心境会筛选内心足够定的修士，只有在试炼中寻找到镜像所在位置，才能激发镜像，而最后破除荒城古阵，还要面对比自己一境界的妖，这便是我要考察的全内容，我需要的，并不是中规中矩的正义之士。”他轻声，“我要的，是拥有最察力和判断力的能人，是杀伐决断，可以冲锋陷阵的修士。”

“长夜枯守，没有任何荣耀，行在污秽中，却甘愿双手血腥的人，便是守夜人。而我们的义，将由我们自己来维护。我们的大，亦是由我们自己来制定，这便是守夜人试炼的初衷。”

柳昔卿掐了一个法诀，两人瞬间消失在客房中。

“喜。”而且是非常喜，就是小老虎的容貌都快被磨秃了，后来他找了字房的长老在小老虎上放了一个加固结界，又修复了一番才放心继续使用。

“嗯。”

“对了阿修，我送你的礼你收到了吗”

那是柳昔卿的方寸芥。

说来也一亩地也没多大，里面一座简单得只有一间正房，左右两间耳房的小院，旁边的货架放了一些柳昔卿不常用的材料，脚下是绵的绿地，便再无其他东西了。

晏修起将她拥在怀里：“卿卿，修的路，比其他人难走万倍，我”

我想让你走得更容易些，但我不能那么去，因为那反而会阻碍你的脚步。

但她兴呀，很自然地便想给晏修看一看自己的新家。

试想，如果柳昔卿没有想方设法引奉王，那么在每在城中的时间多一待一刻，便会多一分陷幻境的危险。

“果然与苍霖说得一样。”她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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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修一怔，随即想到应该是宋媚双为她准备的。原本他也早为柳昔卿备下了一枚芥石，如今只能心里苦笑了。

柳昔卿才有了一阵后怕，方才知荒城古阵的危险。

那是他的卿卿。

“对了”柳昔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荷包里拿一枚小石，笑眯眯地：“要不要随我去看看”

晏修继续：“寅月一整月都为试炼期间，这一次的参加人数，只用了三日，便有五千之多，所以我临时修改了第二个关，改为荒城古阵，此时此刻，在试炼秘境中，真正的荒城古阵只有一座，你们所的，全都是由守夜人阵字房的龙大师炼制的荒城古阵的镜像。”

试想

彼此心中相属的人。

成为修，有多少不甘。

只是柳昔卿现在这一枚芥石不过是方寸境，里面所容纳的东西有限，着实简陋，且无灵气。

而幸好，还有守夜人，为这暗夜中的一线光明。

受世人歧视，有多少委屈。

晏修没有再说话，他静静地抱着柳昔卿，只觉得像是拥着一个妙动人至极的世界，她柔和，包容，有足够的朝气和最明媚的笑容。

至于引狼室什么的柳姑娘完全没意识到。

试想，如果苍霖没有杀死安氏，海棠妖便不会暴，这座古阵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将他们拖下。

他，便主动伸手过来牵着她的手。

其实修真界有不少关于芥空间如何打理的典籍，甚至还有许多能工巧匠装饰芥石的心得，但柳昔卿也没什么时间打理，这会儿还有荒着呢。

芥石内，别有天。

遇到她之前，不曾知两情相悦的好，不曾知女至柔至臻之，不曾想过他也会有这样的幸福。

“在试炼秘境中的修士最后都会走荒城古阵的镜像，参与破阵”她问。

“哎喜吗”那只便宜的傀儡守护兽，不知怎么样了。

...

柳昔卿血沸腾，她心中再无疑惑，：“我想成为这样的人。”

天之下，难他们就只能畏畏缩缩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