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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温和相对于他上凌厉的杀意，给人一错的觉，矛盾得近乎疯狂。

晏修上围绕的是刺骨的杀意，对于不设防的柳昔卿来说，这些杀意如同利刺一般，会直接影响到她的元神。

直到柳昔卿回到汉山战场，才帮助修们缓解了一分压力。

将一切代完毕，柳昔卿转对晏修：“可以了。”

因为此时的晏修是笑着的，那笑容看上去非常温和无害，甚至连应有的杀意都没有。

到底是怎样惨烈的战斗，才能把他成这个样？

柳昔卿中半是柔半是疼，定地对他：“好。”

“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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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手撤去结界。

“需要。”忘君毫不犹豫地。

“真是个好姑娘。”晏修夸赞，冰冷的手拂过她的发髻，像是刀削过一般，“来，跟他们告别。”

柳昔卿莞尔一笑：“伽蓝夜合终会回到人间，修不会再受脉反逆之苦，也不会因冲动而杀人，至于云和祖师的机缘之地，已经什么都想起来的忘君大人，还需要我吗？”

可是看到晏修面容的一瞬间，她还是有些心惊。

影中的晏修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挥一风，将她带到他边。

那是一除了晏修以外，任何人都无法给予她的幸福。

两人一同消失在汉山上空。

他轻笑一声，叹息：“可是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卿卿，我真的变成了杀戮机，哪怕你在我边，我也有想把你完全毁掉的冲动。”

柳昔卿将小哈和小红豆全放，她无视它们担忧的神，对忘君天元君，以及汉山附近所有修：“请忘君大人先回太和，转告槐山神君，修会向太和派和谈使者，从此愿与修和平共，不再造杀孽，守夜人组织会一如既往监督修。请天元君将十大锻炉重归原，收回神通。本座与君大人不在之时，请沈元君与丰护法统领诸修，望诸位放下成见，以此战为契机，为我等在修真界赢得真正的地位。”

她早知晏修有情况，收了神通之后，立刻飞到他边，刚想用手去碰他，却被周围如有实质的杀意刺疼了手指。

但柳昔卿知晏修绝不会伤她，只是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这些森可怖的杀意足可以证明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避开他？

在晏修不在人间的日，她无数次想过，只要他能回到人间，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因为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照顾他，守护在他边，再也不离开他。

她轻轻地将手臂环在他腰间，方才抬看着他：“阿修，迎回来。”

她突然觉腰间一，晏修双臂环住了她的，他俯下，在她耳边轻声：“师父曾经说过，如果我一直这样杀戮下去，总有一天，会亲手杀死最心的人……但是你看，我这样满手血腥的人，也想得到你。”

刚才柳昔卿与晏修的对话，便是连忘君也未听到，所以剑灵大人只是蹙眉：“柳友准备何时随我去寻云和的机缘之地？”

……

“你不会的，阿修，我相信……”她仍想继续安抚他，晏修却伸一手指，轻在她上，止住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柳昔卿无奈：“那便等我回来，可好？”

“阿修，你还好吗？”她语气轻柔地唤。

他笑着伸手，抚上她的眉心。

“为了与北冥界之人作战，我将本心封印在了识海，用以激发杀戮本能，若一直这样下去，会变成只知杀戮的怪。如果你能救得了我，我便放他来。如果你救不了我，那我们就只能一起毁灭了……卿卿，你说好不好？”

但是她一气，压下了这冲动，毫不反抗地来到他前，他边由杀意凝聚而成的结界中。

那风并不是往日亲昵时的柔和之风，反而带着郁的寒冷，激得柳昔卿几乎产生一想要抵挡的冲动。

“我们来打一个赌，好不好？”如果不是受到他上的杀意越来越盛，他的语调温柔得近乎溺。

柳昔卿心中震惊，她柔声：“但是你有你的守护之，无论是修还是修，不过四个字事在人为，这是我们最开始相识的时候你告诉我的，你还记得吗？”

沈昭和丰澈自然也无异议，只是天元君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只是沉默着，因为他注意到，即便晏修与曾经不同，可柳昔卿现在的笑容，却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