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一条大的河，苏君炎早已承受过这条河很多次的冲击携裹。

“陛下，一定很疑惑，为什么我对此人如此了解吧？”温宁顿说完那些话，回过了神来，笑着指了指自己说，“当年我伍的时候，他是我的长官。”

难得举行一次的例行朝会，在大的殿里已经散去。

懦弱的皇帝原本是不想再说话的，但看着温宁顿微微弯腰，好像是不解答就不走的样，他只能着开：“我只是觉得……海克里斯是苏君炎的师叔，会不会……”

皇帝立刻就像是被刀剑穿刺了一样，害怕地蜷缩了起来，低着，全颤抖着说：“不……不是……我只是……偶尔听说……不，大将军，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陛下关心军国大事，也是好事，是国家之福，恰好今日无事，陛下还有什么疑问，不妨都一一说来吧。”温宁顿显得很好说话，像是真的成了一位衷于为皇帝解惑的臣，恭敬地说，“臣愿意为陛下一一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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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顿也没有表现什么负面的情绪，只是微笑着抬看了一王座上的皇帝。

只能说，我以后要是错了，你可以杀我。

“我不会杀你的。”苏君炎听了也是沉默，他看着铁浮屠，很久后叹了气，“以后的事情，谁都不知，但若是我真的变成了你我都不想看到的样，你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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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温宁顿摇，很决地说，“霍华德此人，铁面无私，六亲不认，是个真正为帝国计的忠臣，纵然他从前和海克里斯有旧，也绝对不会任何不利于帝国，不利于人类的事情。”

就休怪我站在你的对立面。”

“陛下，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军国大事了？”这是一句放在以前的很多朝代都大逆不，可放在今时今日，却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问题的话。

第一更。

空空的大殿里，再次只剩下王座上瘦弱不堪的皇帝和王座之下神气凛然的大将军。

“哦……哦……”查尔斯不知再说些什么，只能低声应着。

他说到后面已经有些语无次了。

“我听说……那个霍华德以前是海克里斯的人……？”

你来杀我。

“而且……他的才华，的确众，哪怕是在北边待了十年，很多人都已经不记得他了，可有些人啊，就是像绝世的长刀，就算在黑暗里蒙尘了那么多年，一朝揭开的时候，他的锋刃，依旧是那么刺目灼。”说到最后，他好像沉浸到了某回忆里。

他不知未来会怎么样，也不太大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