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顾耀不知顾探为何忽然变得这么让人难以捉摸，锐的直觉告诉他，今日的顾探，惹不得。

“你是来杀我的？”摸不准他话里的意思，顾耀只能试探的问。

顾探桀桀笑了两声，他的笑声，听得顾耀心里发。“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送你走的。”顾探弯从走廊上的桌下方的屉里，抱来一个白盒。将盒里的东西取来，竟然是一小试。他取一针，然后在顾耀惊恐的目光中，将那些试的提取到针中。

男人的影，在暗幽灯光的照下，很是修长。修长的，有几分诡异。

男人转，举起试，在半空中摇了摇。“大哥，我炎门的尖锐医生研制来的病毒，你必须试试。”十来混合在一起，由一开始的无，变成淡紫。

顾耀下意识惊恐颤抖了好几下，他的心脏动频率的吓人。“你…你为什么不一枪毙了我！”嘶吼着，顾耀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顾探为了防止他自尽，将整个铁牢表面铺了一层塑胶泡沫，他想死，都死不了。

那唯一的铁门上，也安装了应装置。一旦他接近铁门，警报就会响起。

这生不如死，想死不能死，想活不能活的日，快要将他折磨疯了！

“一枪毙了你？”顾探哈哈大笑，笑的泪都快来了。通红的双看着地牢角落颤抖不止的男人，顾探第一次，用一似不解，似不甘，似痛恨的语气朝顾耀吼着：“大哥，我到底了什么让你这么容不下我！你我的妈妈，你害我被囚禁两年，这还不够吗？”

“现在，你还不放过我的老婆孩！”顾探嘶吼着，声音凄厉。外面正赶来的安希尧几人站在地牢大门之外，默契的停下了脚步。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安静了。

顾耀心里一愣，为什么？“我…我不知…”他也不知为什么，不过是因为心里急了气，吐不来，有下不去罢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心理扭曲吧。

顾耀知，他的心，已经扭曲了。

再也清明不了了。

“不知？”顾探听到他这三个字，心凉的胜过被一盆冷泼。“你过这么多坏事，你他妈到最后竟然告诉我你不知为什么！顾耀，你知我有多想杀了你吗！你知曾经有多少次，当我想杀你的时候，我又是怎么劝服我自己暂且饶过你的吗！”

“为什么？”顾耀蠕动嘴，那张丑陋的脸上，因为嘴的蠕动，变得像一团腐烂的*。“你明明就想杀了我，为什么又要留着我？让我生不如死？”

“为什么？”顾探捂住心脏，那里，心得很剧烈。“因为，你是我的哥哥！”

顾耀猛地抬，看着他，看着这个满脸悲痛的男人，他的心，有那么一刻，忽然就痛了。

咔哒！

铁门被顾探打开，拿着针的男人双脚踩在腐烂的草叶上，他走到他的边，停下，睨着面目全非的男人，两地男儿泪从顾探好看的脸上落了下来。看到他落泪，顾耀心里一阵酸涩，这觉，只有顾爵被他误伤的晚上，他才有过。

仅有那一次。

这一次，他的心竟然又痛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