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见有人在，并不多说，等莺儿去了才拉着宝钗：“若是乐籍，抬回来不是替琏二哥哥添堵么他虽没个实职，到底也是官，在外玩玩也就罢了，把人抬回来，若叫有心人知，一参就准凤平时明，怎么这时候竟蠢事了”

宝钗笑：“凤就是要人参琏二哥哥，叫他吓怕了，自己把人送去，她又落个宽大的名声，又可以轻松除了对，何乐而不为至于琏二哥那，她自然是认定凭借她王家的权势，要闹大就闹大，要压下来也压得下来，所以不怕。”

宝钗见她反问了这么一句，只当她果然如此作想，心中大恸，并不直接回答，只笑：“我大约不会如凤这般罢。”

宝钗心念一动，忽然隐约明白了黛玉的意思，间骤然似腾起一真火，烧得她内燥，尖上似被烟气熏焦了一般，笑：“胡说什么你靠近来，我教你看怎样可以换了，下回你自己就知怎么了。”

黛玉问：“把人都抬回来了，怎么名分也没有呢”

宝钗笑：“一回有我教你，日后你总要自己慢慢学着来的。”

黛玉抱住宝钗，在她耳边了半晌，吞吞吐吐：“我觉得替我看的时候，心里酥酥麻麻的，好像都不那么痛了，若是没有，又好像要分外痛些。”

黛玉叹：“所以自作聪明这话，真正就是在说她世上哪有不漏风的墙这样的事要么不，了保不准哪日就闹来，她和琏二哥哥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一夫妻，琏二哥遭了罪，她也跑不了，平儿怎么也不劝她”

黛玉急：“才不是，是真的有碰着的时候格外舒服，我还以为是年长些，经过的事多，手脚比旁人要熟的缘故呢。”

宝钗听她言语有意，慢慢：“若我得到呢”

黛玉听她忽然换了称呼，不解：“那自然最好，我只怕你不到。”

宝钗却问：“你这么说，若是将来你嫁了人，哪怕不喜他，只因夫妻一，你也会维护他，替他设想么”

宝钗：“你怎么糊涂了她是乐籍，是能说纳就纳的么”

黛玉，还依旧靠坐着，莺儿来向宝钗回话：“平儿说今天大约不能了，过几日再来给姑娘请安说话罢。姑娘若想问的是礼节随分的事，那位却还没过了明路，姑娘先等老太太那边消息再说。”

宝钗也忙：“好，早些休息。”两人各怀心事，匆匆洗漱，黛玉想到也许数年内两人便将别离，分外伤，搂着宝钗要和她温存，宝钗自见了黛玉那，满心绮念一发不可收拾，然而一想到黛玉日后可能还要嫁人，断不可伤她红，又只能忍住，讨了些便宜，手不知不觉向下，在黛玉小腹打转，黛玉觉得舒服，也望她肚上来去，忽然顽起来，挨着她耳边：“宝，我也想碰碰你的，好么”

宝钗正心摇神之际，如何不允教她慢慢向下，黛玉手碰着外，还未如何，宝钗自己倒先渐渐声气加重，引着黛玉在外面打磨几圈，蓦地冒一个主意：黛玉这辈嫁了谁，自己只跟着她去就是了她一时想，又不大敢断定黛玉的心思，便问黛玉：“黛儿，若我说想和你一辈在一起，你愿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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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听到“嫁了人”三字，抬看宝钗，见她两只是盯着自己，面上虽无表情，神却着实游离忐忑，心内蓦然一恸，暗暗思忖：我们两个明明好好的，她为何突然说起这话莫非她因着年纪渐长，又后悔和我在一起，想要嫁人生了不成我们当初倒是说过，便是各自嫁了人，最好也在一起，然而我看这世上的女人，有了丈夫、儿，就什么都可以抛却，一心只围着家里了，她若是也如那些人一样，我可怎么是好黛玉脸上就慢慢带一悲，反问宝钗：“若是你，你会么”

宝钗：“那有这说法你别是又从哪里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书，说些旁门左的偏方骗你呢。”

黛玉见她这么说，那便是默认了，一时间悲从中来，却又不肯落了痕迹，叫宝钗看见，徒增伤心，因此只：“我有些倦了，我们先睡罢。”

黛玉见她不依，撅着嘴张开被，天已经黑下来，宝钗就持灯一看，谁知血迹未见许多血迹，倒见了一张粉的小，她从未见过此，骤见之下着实吓了一，忙把灯向旁边一放，掩住黛玉：“你是初次，还不算多，若懒得更衣，再过一晚也使得，假若血没到边上了，那必要换了的。”

黛玉：“那我若是换得多了，也肯替我一直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