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很有趣吧。无数的可能之间总有我需要的那一个。”

“当然，大叔我就是为了让你们看看这犯规的力量，人类永远不能被自己的想象力束缚，缺乏想象力的人是不可能大倒我的，也不可能打倒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组织，之所以大叔我这段时间拼命给天衣圣门工作，为的就是要和那群家伙好好分当年沒有分的胜负。”

“难怪……如此说來，我的攻击失败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曾经在黑白之世为主教的人，你们可有什么办法胜过我。”

“大叔，这力量也太犯规了。”

“行，”

酒鬼大师敛起轻松的神情，弯腰将地上的币捡起，旁若无人地揣自己的腰包。

很少能够见到直接认输的仇无衣，无论是凌戚还是程铁轩，刚刚恢复一力气的沙业以及站在不远的范铃雨，每个人都惊讶万分地望着他。

仇无衣沒有表现多么夸张的自信，心情比灵爆发之时平静了许多。

酒鬼大师意味长地说，审视般的目光落在仇无衣的脸上。

范铃雨嘟着嘴抱怨。

心中主意已定，仇无衣将两手拢成喇叭的模样，大声呼喊。

仇无衣整了整衣袖，从中变术一般取一枚币，地弹向天空。

开门见山，仇无衣竟然直接说了认输的话。

“大叔你是……”

酒鬼大师第一次展现赞许的笑容，抱着手臂等待仇无衣的答复，其他人也张地屏住了呼，也在另一侧等待这个问題的答案。

“是的，现在你们已经算得上真正的者，攻击我，无法命中的可能微乎其微，然而毕竟不是零。哪怕是几京分之一，甚至更小，更小的可能存在，我也能够将其化作现实而投在你们上，这就是你们所有人无法攻击到我的原因。你说的很对，一对一的战斗情况太单纯，不可能百分之百命中我，一起上的话，说不定能够将可能化作零，哈哈哈，”

...

也许荒谬这个词也是不见底的吧。

仇无衣冻结的目光突然化了，一个虽然荒谬之极却又好像能够成为最佳解释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之中，能想到这个，仇无衣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疯了，竟然把希望寄托在如此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沙业的拳却十分凶险地过了酒鬼大师的耳朵边缘，尽依然沒有命中，连续不断的攻已经令他气吁吁，弯着腰站在一边接受天衣的自然恢复。

范铃雨跟在后面跑了两步，到底还是沒有追來，毕竟理论上还是要与酒鬼大师一对一战的。

么看都不可能，但是……”

酒鬼大师脸上的笑意与从容尽数消散，钢铁般严厉端正面容俨然判若两人。

“可能。”

“当一枚币抛去的时候，一般人会认为向上的一面可能是正面，也可能是反面，这是两不同的可能，然而在无数次抛投之中，肯定会与币竖直立起來的情况发生，而这可能或许比正面和反面要小，就像现在这样。”

“大叔你的力量，应该是控制一件事情从发生到结束之间的可能，我猜的可对。”

“大将场，想必是已经看到事情的真相了。”

仇无衣随便看了落在地上的币，其实无需确认，币稳稳当当地竖立在几块石的隙之中，既不是正面也不是反面。

“假如我攻击了一次，无法命中的几率应该相当之小才对。”

仇无衣面骤然一变。

“等等，大叔，老沙，你们再打下去也分不胜负，不如停止如何，”

“既然这么决，那你到底看了什么。”

仇无衣继续与酒鬼大师谈，这一次就开始涉及其中的细节。

然而，这个世界已经不能用理來解释，无数违反常识和理的东西已经明晃晃地摆在了前。

观战的三人面面相觑，唯有程铁轩一副恍然大悟的惊讶神情。

酒鬼大师沒有半迟疑，直接站在了原地，不在动弹。

豪迈的大笑震在所有人的耳畔，不知不觉之间化作了一堵大无比的墙，将所有人阻挡在墙的另一端，竭尽全力也无法翻越。

骄傲的声音终于了自己的份，简单的两个字，分量不知重到何程度，也许足以毁灭星球的陨星的质量才可与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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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承认，凭着我一人的力量应该无法胜过你。”

凌戚回想起刚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经由二人一番解释之后似乎就变得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