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擎淮不知老房的确切死因，但他知，老房其实可以说是被吓死的。

想到这，杜擎淮立即登录公共论坛。

早在她决定让老房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为他书写好死亡的归途，所谓放他一条生路，不过是吊在他和老房上的一只鱼饵。

两人最大的不同，就是老房知了不该知的事。

他虽然对这个叶宁宁有极防备，却也不至于一味怀疑对方——

因为如果叶宁宁真要亲自面用玩家第一人的份去针对一个普通玩家，不她用什么渠，哪怕只是一暗示公共论坛上亲近的手下，也会让外人产生对老房的兴趣，而有机会从老房上查到玩家第一人的真。

想到这里，杜擎淮浑一颤。

等他神思恍惚地登，叶宁宁依旧站在那里。

如果这一切她早就预料到的话，那么她的确不需要多什么，只需要冷旁观，看他亲手将老房推向死路。

他们在说什么？

一个人被传送到异国他乡，语言不通，环境陌生，边没有可依靠的同伴，不仅要防备野外的兽盗匪，甚至也不敢相信任何一个接近他的玩家，就连接到Npc，也会怕对方是来暗杀他的刺客。

那时他心中还曾暗自慨，玩家第一人的影响力正在向现实渗透，而且越来越快了！

房哥的死怎么可能跟宁宁有关！

但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杜擎淮只觉得一苦涩涌上，“是啊，李成还活着。”

连掌握那样大权势、后方还有大幕后势力支持的理员，都会被叶宁宁随意收拾掉，而且还是用亲弑父这样残酷的惩罚来置不忠的下属，那么其他反叛他的人又会如何？

一寒意从背脊窜上来，杜擎淮咬了牙关。

李成和老房有什么不同呢？

但那时候他还没想到，或者本能不愿去想，距离不仅会产生，距离还会酿造更更郁的恐惧。

“杜哥，你是不是想多了，房哥的事应该只是一个意外，就算他们分开了，你看李哥单独一个人不是也还好好的吗？”他好意提醒。

然而老房估了自己，低估了一个人回国的难度。

“这是你给我们的惩罚？”杜擎淮忽然问。

想到这，杜擎淮忽然心中一震。

正是这样的恐惧，成了压垮老房心理的最后一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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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叶宁宁还活着，只要玩家第一人的权势继续扩张，这一天迟早会来临。

所以即便分扬镳独自一人回国，李成没有心理负担，不会寝不安，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睛，更不需要一风草动，就以为是要杀他的人到了——

他抬起，“你早就料到了。”

徐鹤的眉越皱越。

什么早就料到了？

甚至、甚至老房可能是为了他，加上境艰难已经支撑不下去，最后才……

徐鹤不觉得以叶宁宁一贯的缜密，会为了老房一个人而暴这个秘密。

联想到他们来到银月圣坛那一晚，回突然上线升级私人版块招收新会员所引起的全论坛轰动，以及之后那场几天后仍在无数玩家中津津乐的【黑暗天堂】理员上位争夺风波……杜擎淮还记得，当时他醒来后得知公共论坛的这场闹，也为那事件所影的玩家第一人的权势所震撼。

而是徐鹤能够肯定，即便能，叶宁宁也不会亲自去。

是啊，她有什么必要亲自动手！

是啊，为什么会是三个月后的现在？

他看向叶宁宁。

所以他一直阻止杜擎淮，不只是维护叶宁宁，也是怕杜擎淮因情绪失控而令他以后后悔的事。

这样的境况下，老房甚至没对他透过半自己的难……杜擎淮几乎不忍去想老房死前的境况。

少女静静看他，仿佛是默认。

所以他分开之后改换面也好，远离人迹也好，只要他减少和其他人的接，玩家第一人的影响力还不到隔着半个地球都无孔不的地步。

不是说因为隔着半个地球，叶宁宁就无法对老房什么。

理说，不境怎么艰难，老房应该也已在这三个月里差不多适应了，为什么偏偏是今天突然传来了噩耗？

须要和李成分开，而且是传送落地后第一时间就分扬镳，两人走的恐怕都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方向。

因为老房知，叶宁宁最有可能确认他的位置的渠，就是通过李成来定位。

他的死讯就算不是今天到，也会是明天或者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