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能是所有恶渴望得到的能量，我们只是先行一步。”莉莉姆回答。也不掩饰。“莉亚小很想见到你，我们别无选择。”

但是莉莉姆并不知的是，此刻的陈岩，已经不是当初的陈岩了。

看到这一幕，莉莉姆的声音都颤抖了。

自己毕竟不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曾经以为是，但远古的烙印已经决定了，他必然会有既定的命运。那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背负的命运，已然无法割弃。就算陈岩下死掉了，他也会在不远的将来再次归来。继续这个轨迹。

“陈岩大人……你……”

灵能转移，是将自的灵能主动赋予旁人之术。也是代价最沉重，损失最惨重的术法。受术者或者并不能得到多少好，但施术者却必然会元气大伤，甚至直接死掉也说不定。因为灵能是这个世界最珍贵最神秘的能量，所有涉及灵能的领域也必然是代价最沉重的。

这是力量，是责任，更是悲哀。

“幸运的是，在那一天的来临之前，我还能一事。”

当初作为人类的陈岩，施展这个术法就是找死，但下的陈岩……也是找死。

然持着自己的使命。

“别担心，莉亚会好起来的。我也没什么大碍。”陈岩回答，望着莉亚的目光越来越柔和。“她总想跟上我的脚步，我也应该给她这个机会。总不能让我们之前的约定落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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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陈岩对莉莉姆竖起一手指，摇了摇。

“这么说，这场战争，是你们发起的？”陈岩问。

“灵能转移？你……你……”

她太虚弱了，哪怕这样的动作，也不能让她从梦中醒来。

他，已然成为异界存在的基础，与无数规则一起，成为异界的一份。

“你是一个天使。”陈岩轻轻挲着莉亚的面颊说，莉亚也仿佛在梦里觉到什么，小脸上下动了动，受着陈岩的温存。

这不是某个恶的意志，甚至，不是那界中某个存在的意志，而是整个异界，为了生存而诞生的意志。

黑暗中，陈岩轻声说，手指抵达在莉亚的额前。一无形的能量从他的灵魂最产生，传递到莉亚的内。

“陈岩大人……”莉莉姆再次呢喃，语气却已然不同。她很羡慕莉亚与陈岩的情。更希望那份情属于自己。

区别在于，是否会有某个意志，某个神秘，不让他死。

“…………”

“说起来，你还是那边的人……”这时候陈岩抬起，对莉莉姆微微一笑。“你该个选择了。”

只可惜，恶毕竟只是恶，她渴望的多，却无法承担如此沉重的付……

作为一名来自主质界，华国的男，他太清楚一个人为了完成自己的执念能到什么了？可以说死亡都只是一笑而过的事。莉亚为了自己能到这些，其实早就有所预料。只是，莉亚恐怕不知，她本不到啊……

陈岩沉默，过了好一会才。“我知，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