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荆楚忍着笑，“这样就把你收买了？”

最后是一个男人把她送回来的，那个男人不是她的父亲。

能生她这样的女儿，白月萍自然生得也不赖，稍稍一打扮就光彩照人，她穿着那件在一条街外裁店里的连裙，提着包去，而当时还很小的杨绵绵拉住她的裙角：“妈妈，你去哪里？”

荆楚啼笑皆非，拍拍她的：“真是谢谢你啊。”

白月萍希望那个男人可以带她离开这个家，找回属于自己的幸福，然而却没有想到被杨绵绵的父亲发现了，父母大吵一架，她的父亲指责她“就知找野男人”，白月萍就说他“和女人不清不楚”。

这去一下就从中午到了夜晚，家里只有一碗冷粥，她挖了几勺白糖拌一拌吃了，踩在椅上趴在窗台上等她回来。

荆楚她的脸：“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嫁给我啊？”

杨绵绵当时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面红耳赤地争吵，扯掉了所有的遮羞布。

她的母亲叫白月萍，和白香雪是同一个姓氏，两个人在大学时代要好如亲妹，一样的天真烂漫，白香雪虽然被迫嫁给了荆秦，但一直衣无忧，多少年过去依然形如少女。

“你不想吗？”杨绵绵无心他一刀，“那么大了还没有娶到老婆，不过没事，我不会不要你的。”她还站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荆楚摸摸她的脸：“都过去了。”

“她在外面有人，以为我不知，但是我都记得。”杨绵绵把目光投向床尾的一张梳妆台，她前浮现白月萍极少数坐在那里梳妆打扮的模样。

“不客气，毕竟我有光。”杨绵绵想要蹦跶上床，被荆楚抱下来：“刷牙，吃过甜的不刷牙你是想长蛀牙吗？”

荆楚心里又是动又是心酸，搂着她：“小坏，现在才把我当成你的家里人啊。”

“其实还要再过两年，我还没有到年龄结婚呢。”杨绵绵有丧气。

杨绵绵仰看着他：“我爸爸妈妈都没有这样喂我吃过饭。”她从小就记忆过人，有些事其他孩未必记得，她却记得一清二楚，哪怕当时并不能理解，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她不甘心，但是人家也不把她当一回事。”杨绵绵现在提起来语气十分复杂，听不来到底是在责怪还是在懊恼，“骗骗她而已，她漂亮又傻，不骗她骗谁呢。”

来，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就来了，荆楚给她煮了一碗糖当夜宵，然后把她抱到上坐着喂她。

杨绵绵：“对，都过去了，现在这里是我家，我允许你变成我家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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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妈就死了，我爸很快就娶了别人，我知那个女人想把我赶这里，她想过来霸占这个家，”杨绵绵嘴角一撇，冷冰冰的，“我先把他们赶去了，这是我家，我让他们得远远的。”

刷完牙临睡觉，杨绵绵爬上床后又幺蛾，突发奇想问他：“你觉得我现在比刚刚那个糖有大一儿吗？”

但白月萍不是，家中落，所嫁非人，她心目中仍然渴望有大英俊的男人将她带离这个不幸的家。

她吃着吃着，突然迸来一句：“我觉得我好幸福啊。”

荆楚顿了一下，认真地问：“我受一下？”

“小羊乖，妈妈去一下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