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绵绵发麻，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一句风不相及的话：“你在看什么书？”

“珍妮想和她朋友？太好了，你终于有朋友了！”

她低下去，有些长的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我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她们觉得我很古怪，我也没有办法和她们一起说话聊天，更喜一个人看书……那天，我真的很谢你把书借给我，所以我想和你个朋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她手忙脚地要把自己借来的书给她看，杨绵绵连忙拒绝：“不用不用，你自己看吧，我自己有书。”

但她反问的那一声让珍妮面红耳赤，像是本不敢再说了，只是绞着手指低着，整张脸都是绯红的。

珍妮小心翼翼地坐下，只了一杯苏打，然后绞着手指，像是有话要说，可却咬着嘴言又止。

因此那一刹那，杨绵绵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杨绵绵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有事吗？”

这番话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一说完就再也说不别的了。

“诶？！”杨绵绵一瞬间睁大了睛，有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这话在幼儿园里也许会听见，因为小孩朋友就是这样直来直往，但年纪一大，这样直白的“想和你朋友”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听到过了。

一直撑到天暗下来，她才说自己要回家了，海盗就在咖啡馆门趴着晒太，看到她来了就站起来迎上去。

珍妮了极为失望的表情，杨绵绵没办法，只能掏自己的书来：“那要不，我们换着看吧。”

“你要看吗？”珍妮原本暗淡的双中迸发了烈的光彩，那一刻她的欣喜与雀跃不用任何金手指都能看到，不容作假，“我借给你好了！”

杨绵绵：“……”她决定先听听珍妮上小伙伴们怎么说，它们显然对于珍妮说这样的话也很惊讶。

“是啊，我们家海盗可……”杨绵绵下意识地想要说可厉害了，但不知怎么了，话到嘴边变成了，“可可了！你觉得呢？”

珍妮听见她的问话，犹豫了好久，才狠狠心说了自己的目的：“我们……可以个朋友吗？”

这个提议得到了珍妮的赞同，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杨绵绵不得不着在咖啡馆里看完了一本她本来没什么兴趣的数学著。

杨绵绵不好拒绝：“你坐吧。”

海盗则动了动鼻，把珍妮的味牢牢记住，这才跟着她

以坐在这里吗？”

“我先回去了。”杨绵绵赶和她告别，拉着海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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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跟着说要回家的珍妮看见了，突然开问：“你养了一只狗啊？”

珍妮低看着海盗，平静地笑了笑：“是可的。”

“对啊对啊，太好了，这段时间珍妮一直不开心，如果她有朋友，她就会开心了吧。”

它们纷纷为她鼓劲儿，就差摇旗呐喊了，杨绵绵听了半天好像没有听什么不对劲来，不过她也知小伙伴们的，有时候靠谱有时候不靠谱，完全看运气，所以她没立刻答应，反而是皱起眉问：“为什么……要和我朋友啊？”

“珍妮！加油！”

“我在图书馆里看到过你好几次了。”珍妮鼓起勇气，“很多书后面的借书卡上，我也看见过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