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南绪低声，脑海中浮现多年前那个小却定地离开了楚国公府的背影，他们的亲妹妹，南府的嫡大小——南倾。

南绪和次南晖神都有些僵，齐齐地看向南怀。南怀神也有些恍然，倒是南夫人一愣，顿时笑逐颜开拍手：“是啊，姝儿说的没错。老爷该不是忘了，咱们南家还有一位嫡女呢。说起来，倾儿比姝儿还要大半岁呢，就算要嫁也该先嫁才对啊。”

...

一副女儿家情窦初开的模样更是惹人心生怜。

南姝望着桌上明黄的圣旨，底闪过一丝光，轻咬着角：“陛下只是说…赐婚给南家的嫡女。南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嫡女。不是还有一个么？”

南怀不悦地轻哼：“妇人之见！若是姝儿拒了靖江王世的婚事，你以为陛下还会允许她嫁越郡王府？你以为皇皇孙是大白菜可以任由你随意挑选？”卫君陌就算再不受重视也是皇帝的亲外孙，岂会任由臣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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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姝泪：“女儿…女儿甘愿侧妃，求爹爹成全。”

“老爷…”南夫人心疼地看着女儿，忍不住：“老爷，姝儿也没有错什么啊。何况…越郡王总是比靖江王世要尊贵的多。”

南怀摆摆手：“去吧，倾儿也不小了，确实是该考虑婚事了。”

“可是…女儿是真心皇长孙的啊。”南姝泪。

南怀咬牙切齿，“这是成不成全的问题么？你是我南家的嫡女，不愿正妃却宁愿去给人侧室？你真是好志气！”

原来之前的那些所谓的理由都是假的，只有这一条才是真的！

南姝轻咬着贝齿，低声：“殿下已经答应了，很快就会禀告陛下迎娶我过门的。”

南姝一听便知有希望，定的：“绝不后悔！”

南绪和南晖对视一，有些迟疑地。

“你怎么会…怎么会…”南怀惊怔，他平日里公务繁忙，家中的事情都给夫人打理，却怎么也没想到素来规规矩矩的女儿居然会跟人私定终。而且，那个人还是当今皇长孙！

南怀沉默了良久，沉声问：“放弃了靖江王世妃之位，你当真不后悔？”

“父亲……”

南夫人一怔，她只顾着兴女儿被皇长孙看上了，倒是忘了这件事了。一时间也有些犹豫，“这…这该怎么办？”

“越郡王已经有了正妃！”南怀咬牙。越郡王的正妃是鄂国公之女元氏，同样是将门，家世与南家不相上下，难不成越郡王还能停妻再娶不成？就是南家和元家的情也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着父亲犹豫，南姝连忙：“爹爹，这么多年没有回府了，爹爹也该为的婚事心了。既然如此，何不…何况，嫁给靖江郡王世世妃也不算辱没了不是么？求爹爹成全女儿吧。”

南怀长叹了气：“也罢，绪儿、晖儿，去接倾儿回府吧。”

靖江郡王世再怎么是嫡妻，以后撑死了也就是个郡王。但是嫁给越郡王却不一样，越郡王是太嫡，就算是侧妃，以南家的家世以后太登基姝儿也是皇妃，若是…。

房间里顿时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