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了，去走走也好。”

告别了长平公主，南墨和卫君陌携手回到自己的院里。

“无瑕，这今天辛苦你了。”南墨站在窗望着窗外的景致，卫君陌站在后，伸手将她圈自己怀中低声。刚刚沐浴过后还带着些淡淡地汽的怀抱，让南墨心中一松，向后靠在了他怀里，“没什么，闲着没事跟萧千夜玩玩罢了。你在天牢里没什么事吧？”

卫君陌摇摇，“这些事情本该我来，没想到却......”

南墨低笑声，“谁让卫公类萃，遭人嫉恨呢？去了幽州，可有什么打算？”

卫君陌想了想：“大约是要去军中。舅舅一直希望我去幽州军中，如今大夏战事最多的莫过于幽州和隰州。舅舅早年受过伤，千炽不善兵法武功，千炜千炯年纪还小......”

南墨转过对着他，问：“我呢？”

卫君陌一怔，看着她带威胁的凌厉神边一丝极浅的笑意，“你愿意什么都可以。”

“我去军中也可以？”南墨问。卫君陌浑不在意，“你不是去过么？”

那能一样么？上次是她自己跑去的，也只能算是个临时工。要是光明正大的留在军中，燕王也未必会答应吧。

卫君陌低，额轻轻在她光洁的额上了一下，：“不用担心，这是我的事。我说过...无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南墨这才兴起来，展颜一笑重新靠回他怀里，：“对了，紫霄殿你打算怎么安置？”

卫君陌有些诧异地挑眉，南墨没好气地：“紫霄殿毕竟是闻名在外的杀手组织，这次的事情你还没觉到么？如果是江湖众人自然不必在意，但是对与朝堂上的人还说这却是个十分的事情。那些当官的哪个不是胆小怕死，怎么会容忍你堂堂公主之手里纵着一个杀手组织？他们只怕是连睡觉也要睡不好。同样的，就算是到了幽州，也不好理。军中将领大都喜光明磊落之辈，对于杀手这组织只怕更加的敬谢不了。”

卫君陌莞尔一笑：“我还以为无瑕对紫霄殿很有兴趣呢。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紫霄殿...原本就没有打算一直存在的。当初不过是为了...赚钱罢了。”

“？？”南墨只觉得一脸黑线，忍不住问：“我一直没问你，你要那么多钱来到底打算什么？”别跟她说他真的打算造反，玩一把世枭雄啊。

卫君陌叹气：“现在咱们都要离京了，告诉你也不妨。早些年，紫霄殿的钱都送到幽州去了。”

“嗯？”南墨有些意外地挑眉，很快便明白了过来：“燕王的军费？难不成朝廷还敢克扣边军的军饷？”

卫君陌：“幽州的兵权打斗是握在燕王舅舅手里的，虽然朝廷也有指派将领，不过用并不大。为了防止藩王拥兵自重，幽州卫其实只有十万兵。但是...早几年气候不好，无论是北元还是大夏收成都不好，北元人没有粮草过冬的时候就会南下扰边境。幽州边境绵长，十万兵够什么？”

南墨凝眉：“我记得...幽州铁卫是四十万兵。”

卫君陌：“还有三十万，是以燕王府亲兵的名义，也就是私军。这在镇守边关的藩王中算是平常。但是，朝廷给的军饷却只有十万兵的粮草，剩下的却都得藩王自己理。幽州苦寒，并不是什么富饶之地。要养着这三十万兵，不是增加赋税，就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原来如此。”南墨这才了然。难怪卫君陌有着日斗金的紫霄殿不够，还到找钱，连汉王宝藏都抢到手了。养军队，自古以来都是个烧钱的事情。

“这些事...先帝知么？”南墨有些好奇地。卫君陌挑眉，“真是因为不能让先帝知，才只能混迹在江湖中。”若是生意，生意得大了难免要和官场打，先帝耳目众多未必不会发现蛛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