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如今秦家家主放权，几乎整个秦家都要听他号令。改过了谢家成为金陵第一世家的潜力，即使是萧千夜也要掂量着。

被人拒绝了，秦梓煦却也不气馁，笑：“卫公这话糊那些看不清楚内情的蠢才还差不多，秦某自认为还有几分脑和力的。虽然卫公对外并未承认，但是紫霄殿的幕后之人是谁其实大家也清楚。在下一时好奇托人查了查，卫公麾下的紫霄殿可不只是杀手而已，明里或许还有暗地里的生意都不少。以公之才，若真是想要混迹江湖只怕如今一统江湖也早已经成了，又岂会只是一个小小的紫霄殿？那么，不是为权，自然是为财了。公生于宗室，也不好奢华，这些钱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卫君陌盯着秦梓煦，冷冷：“你知的太多了。”

秦梓煦只觉得浑一冷，整个人都有些僵了。不过他到底不是寻常人，面丝毫不变，笑：“公误会了，我对公的私事并没有兴趣。只是想说…公对燕王殿下如此尽心竭力，燕王对公的信任和看重也是众所皆知的。公到了幽州之后…只怕才是真正的天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卫君陌挑眉，“便是如此，与秦公又有何系？秦大公为秦家少主，自降份追随卫某？哪怕便是如秦公所说的，我也看不来将来会比留在秦家更有前途。”

秦梓煦摸了摸鼻，叹气，“秦家有意退金陵的圈一些时候，这个时候在下还留在金陵自然是不太方便的。所以，还望公到时候不嫌弃收留在下？”

偏厅里沉默了许久，就在秦梓煦以为卫君陌要拒绝的时候才听到卫君陌淡然：“此事到时候再说。”

秦梓煦松了气，没有拒绝就算是默认了。至于卫君陌到底相不相信他的话，秦梓煦也并不怎么在意。

告别了南墨二人，秦梓煦和秦惜坐在回府的车上。看着自家大哥眉舒展神情轻松的模样，秦惜也明白大哥此行的目的是达成了。犹豫了一下，秦惜还是忍不住问：“大哥，你真的决定要去幽州？”秦梓煦笑：“怎么？舍不得大哥？”

秦惜无奈地：“大哥…你若是真的决定跟随卫公，父亲虽然不会反对，但是家里的人只怕是会有话说。”秦家也并不是真的就是家主的一言堂，也还有不少睁睁地看着希望大哥犯错的人在呢。堂堂秦家少主，放弃了家族的事务，去追随一个完全看不来会有什么好的人，这绝对会引得众人不满。秦梓煦：“父亲同意就行了，别人何必在乎？何况，不告诉他们不就得了。横竖我还年轻，也该去游历一番不是么？”

见妹妹依然一脸担忧，秦梓煦：“惜儿读史记，可记得吕不韦见楚时说什么？”

“奇货可居？”秦惜疑惑，“可是，卫公也不是庄襄王啊。”

秦梓煦笑：“真是因为不是庄襄王，所以咱们才能行事啊。若不然…哪里还能得到你哥哥？皇帝陛下又岂会容得下秦家？”

秦惜看着哥哥摇了摇，“卫公知你把他当成…会生气的。”卫公最后会不会成为秦庄襄王她不知，但是她知卫公的脾气肯定不会比庄襄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