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曜沉默了下，他觉自己似乎又傻事了，“宗门属国中百姓也比不差，时常有百姓来宗门求助，门中弟可自己能力选择求助解决，还有就是属国外有那么多妖孽，也可以用来斩妖除。”

齐曜，“师妹这话没错。”

“行善当然算功德，但大分人善事只能算行善，不能算功德。”长宁见自己说蒙了齐曜也很无奈，这也是门中导师不跟小弟说行善和功德区别的主要缘故，说得太多，反而让大家不理解，反正多行善事就对了，“所谓功德，见是功，平等是德，自修是功，自修是德。我的理解是我们炼气士要明心见，认识自己本心，然后依照本心事，这才是功德。”

倒是齐曜很虚心的求教，“师妹，我们这么可是有何不妥。”

在场几位老成的筑基弟见状直皱眉，九华也太孩了，哪能把孩的这么蛮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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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不把何嫣然的挑衅放在心上。

何为善恶？长宁的让齐曜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师妹是说，我们善事不是修功德。”齐曜被长宁说迷糊了。

大殿中几名筑基修士见情况失控，连忙去通知事，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匆匆赶来，一看何嫣然红着眶，连忙笑：“这不是何师叔祖吗？侄孙见过师叔祖。”他上前给何嫣然恭敬的行礼。

长宁了大殿后好奇的问齐曜，“齐师兄，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长宁摇，“没什么不妥，但这只能算行善，得的是福报，当不得功德。”

何嫣然少年心，最不喜别人把她当孩看，一老者当她长辈尊敬，心中怒气散了大半，她指着长宁：“她欺负——”她正要告状，却发现长宁已经不在大殿了，不由气得直跺脚，“沈长宁，我跟你势不两立！”她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捡回来的野孩，凭什么跟她相提并论！

“原来如此。”长宁闻言也没说什么。

“福报就是所谓的五福吧，不外乎就是富贵长寿善终吧，我认为福报是现实的报应，可以跟别人分享的，而功德是只属于自己的，可以助我们修得长生的大智慧。师兄你知太白剑宗的行峰、行止两位君吧？他们正是因为当年下几百功德，才能生开启宿慧，功德不是用行动来的，是要心来的。”

“福报和功德有什么区别？”齐曜问。

长宁微哂，“德中就有善意，如果了恶事，又怎么算功德？且师兄以为何为善？何为恶？”

“那照师妹的说法，一个无恶不赦的人行恶事也是功德了？”齐曜有些糊涂了。

“功德？什么功德？她还能带大家功德？”长宁稀罕的问，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功德还能带人的，神大能都不到吧？而且就何嫣然那心，还能功德？

齐曜对何嫣然也不熟悉，如实：“她比师妹早来了一个月，跟大家关系的都不错，还时常指大家修炼，还时常让筑基修士带大家天功德。我们一脉的童都受过她不少好，我来之前大家都叫她何师，后来——”他略一迟疑，“我迟迟不能静，也随她去世俗过功德。”

“我阿翁曾问过我一个问题，当我看到一群盗杀害妇孺时，我会怎么办？”长宁说，“我当时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肯定是把他们绑了，予官府判罪。如果官府不，那我就自己杀了。”

“可后来阿翁又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