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个侯建太不将我们放在里了！”

“不用查，肯定是蜀中商会！”侯建从门外走了来：“苏任已经下手，你蒙家至少四成产业没了！”

“哎！”蒙季叹了气，对侯建：“候兄，我都照你的话了，想必苏任不会再如何了吧？多亏了这年关，要不然我连这家门都不能去。”

蒙必接着：“这些村镇来报，说十月开始，这些地方忽然开了不少商铺，他们的货和价格都比咱们的好，本来已经汇报，可是我们正在应对成都的言，这件事就被放下了，若不是孩儿今日查账，也发现不了。”

“休要无礼，候兄乃是你舅父，尊长不分！”蒙季连忙训斥，扭对侯建陪笑：“候兄不要介意，这小被我坏了！”

“这……”蒙季犹豫了：“长老曾言……”

蒙季摆摆手：“你也去，让我想想，侯建的话未必没有理，行了，去吧。”

“谁让你来的！我们父说话没有你嘴的份！”

蒙必见侯建对自己的父亲不理不睬，有些生气：“侯建，我父亲问话你为何不答？”

“啊！不会吧？”

“哦？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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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必摇摇：“还不清楚，不过孩儿已经派人去查了。”

“父亲，不好了，问题了！”蒙必展开竹简：“这是我刚从外面带回来的账册，这年关时节本是我们的商铺赚钱的时候，可今年的年关我们在各地的商铺盈利还不到往年的五成。”

蒙季连忙止住蒙必，对侯建施礼：“候兄莫怪，快快请坐！候兄为何如此肯定是蜀中商会？”

侯建没有理会蒙必：“因为我了解苏任，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到，他要你们蒙家三成产业，那就一定要拿到，顺便说一句，别想着拿回来，了苏任袋的东西，只要他不愿意谁都拿不回来，别一脸不服气，不信你可以试试！”

不等两人再说什么，侯建起走了去。

侯建静静的坐着。自从他逃温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作为县尉的大大咧咧和豪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沉，安静。或许这才是侯建，真正的侯建。

“长史可曾见过苏任被动的提防什么？据我所知，从温到这里，苏任事向来都是以攻为主，即便是不能和对手正面抗衡，也会另辟蹊径，攻其不备，刘文败在这事上，我也败在这事上，长史先前一段时间不也败在此事上？既然长史已经和苏任对起来，那就没有退缩的时候，你死我活都不是不可能。”

蒙必连忙：“一派胡言，长老乃是有大智慧之人，岂能被一个小欺骗，长老让留着他的狗命，自然有用。”

成都也是一片祥和，再也没人议论蒙家和苏任的事情。新年是汉人最重要的节日，没人想在这大好的日里说晦气的事情。蒙家的大门重新开了。虽然时间不长，还是憋坏了府里的仆役和下人。一个个上街采买年货，生活好像也恢复到了正常。

“那好吧！我这就回去通知别的商，让他们准备好货，等待你的消息。”

当天晚上，蒙必急匆匆闯父亲的房间，手里抱了一摞厚厚的竹简，一门便大喊大叫。

“您看看这个，这是三岔镇的账本，年关时节这里的商铺竟然什么东西都没卖去，还有这个元兴、安仁、数百个外围村镇的商铺都是如此。”

侯建淡淡的：“该击！苏任说过，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那些商铺是谁开的？”

商量了一上午，崔久明在县衙吃了饭。带来的货也都发放完毕，在僰人的千恩万谢中，崔久明兴兴的走了。都江堰的生活恢复了平静，每一个僰人都拿到了不少最缺的粮和布匹，只等待着汉人的年关到来。

“嗯？何意？”

“嘶……！”蒙季猛然间想起侯建的话，自言自语：“不是说苏任去了都江堰，怎么？”

...

“呵呵，长老被那小骗了，从那小快的说那些话，我就知他绝没有好意！”

“我不回去，过完了年我就准备去羌地，我留下苟天明助你，再给你留下一百护卫。”

么时候回成都？万一……，我怕我应付不来。”

“你！”

侯建一气：“我的话已经说完，该怎么长史和公自己考虑，如果确定真的要对付苏任，那就赶快手，若是准备相安无事，我建议长史献三成家产，这个苏任还是守承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