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你都想不起来的。”

和白苏荷一样？什么一样？

许峻角直：“你什么意思？”

许恒志却往后靠在了椅上，似乎是说了这几句话，心轻松了不少，有一惬意的神情在他疲惫沉郁的脸上浮现。

他没再看许峻，而是仰看着的天板，神悠远，似乎看到了许多年前，自己那个自卑偏执的儿。

“许峻，我可能是错了，真的错了。”他这样叹着。

许峻有些茫然：“你本来就错了……”

“不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说我现在错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尽力一搏，男人么，无毒不丈夫，我没有错。我是说，我好多年前就错了。”

许峻不敢再接话，甚至希望许恒志什么也不要再说了，他真的，什么都不想听了。

可是许恒志怎么会放过他呢？他找自己的儿来，就是想要结束他单纯无知的生活的，他凭什么要放过他？

许峻亲手把自己送了这里，他怎么能放过自己这个好儿呢？

要享福一起享，要痛苦一起痛苦，这才是真正的父嘛。许恒志弯了弯嘴角。

“儿，你不记得的，很多年前，你可不是这个样的。长大后的你，就像是一直在光下长大的小孩，没有经历过风雨，没有经历过伤心，这么优秀，这么明朗。我每一次看到你，都会觉得骄傲，觉得我当年的选择是没有错的。可是现在，我在这里吃着牢饭，失去自由，连上个厕所都有人看着，我真的觉得，后悔了。”

说到“后悔”二字，一阵伤袭来上心，许恒志皱纹密布的角忍不住渗了一丝光亮的。他是想让这个唯一的儿也来分担他的痛苦，可是真的说起这些，更痛苦的人好像还是他。

许峻看着忽然间神情苍老的许恒志，想要阻止他说下去的想法瞬间消散了。

许恒志着手铐的双手覆在脸上，默默地抹去了那几滴泪，这才接着说下去。

“我还记得我把白成安一家人带到咱们家的时候，你看着他们目瞪呆的样。你从小就胆小，咱们家也穷。你没穿过什么好衣服，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也没见过真正的城里人。你盯着光鲜亮丽的他们看了好久，然后就一个人跑了，天黑了都没回来。我跟你妈妈急坏了，到找你，后来在房背后的草垛里找到了你，你说，要是他们全家都死了，他们的东西是不是都是我们的啊？”

“许峻，那个时候你才九岁啊，我们怎么想都没想到你会说这样的话。”

许峻呆住了，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真的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