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姑娘说的。”姜嬷嬷暗暗舒了气，姑娘到底年纪小，经历的少，怎么就摊上了天暴发这样的事？偏偏铜关这会儿又打起来了……唉！

李兮被她说的想笑，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了。

李兮。

姜嬷嬷接过李兮的碗，将帕递给她，“就象小蓝跟姑娘不能比，白芷白英她们跟小蓝不能比，小蓝跟侯丰不能比，一来，不是谁好谁不好的，没法儿比，还一，明知人家好，更加没法儿比，象姑娘这样，年纪这么小，医术神化，名满天下，也就王爷那样的，能跟姑娘站一，别人，哪个不是仰着看姑娘的？谁能跟姑娘比？怎么比？别人瞧着姑娘和王爷，就是站在云彩儿里的人，可姑娘的苦累，也比他们大了许多许多。这人哪，本事越大，肩膀上担也就越重，遇到的事儿，也件件都是大事儿，要是小事……说句笑话儿，象王爷和姑娘这样的，小事儿不了王爷的，小病儿不了姑娘的，姑娘说是不是？”

姜嬷嬷笑起来，“跟那时候比，这会儿这日，不怕姑娘笑话，我是喜的不能再喜了！”

...

“嗯。”李兮觉得心里安稳多了，“我知，谢谢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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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后来熬到能自己个儿一间屋，可以栓着门睡觉时，就只会那一睡法了，换个姿势睡不着。”

“让白芷拿纸笔，我把想到的先一样样写下来，一会儿您和侯丰，还有青川，都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李兮静下心，理了理思路吩咐，姜嬷嬷答应一声，叫了白芷和白英来，铺纸磨墨。

“第二件，事再多再，都不能急，天塌不下来，要知，心事更，心静了，事也就不了。”

相不好，要惹恼了他们的，总之，就是这规矩，刚，十几个人睡一间大通铺，不许栓门的，嬷嬷们不知什么时候就来了，看到走了睡相的，一声不吭，拿板就，了还不许叫，失声叫来的，就得到外跪着去，不许多穿衣服，夏天全是蚊，冬天……生生能冻死人。”

“这日过的好不好，跟别人比是没比的，只能跟自己比，比从前好，那就是好了，一天比一天好，那就最好不过，不能跟别人的，这人跟人，差别那么大，怎么比？”

李兮角带着泪，被她说笑了。

姜嬷嬷声音淡淡的，声音越淡，透的苦楚越。

“姑娘再怎么有本事，毕竟年纪小，也亏的是姑娘呢，换个人，碰到今天这样的事，早不知吓的怎么样了！姑娘真真是难得！只不过，嬷嬷得跟姑娘说几句，一样，姑娘得保重自己，这天防也罢、治也好，不怎么着，都离不了姑娘，王爷那，更离不了姑娘，所以一样，姑娘得先保重自己，哪怕天塌了，姑娘先得好好儿的，吃好，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