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琼琳够了”叶景吼声，他已意识到她想说什么。

“啪”

“何必呢？你知和楚家对着，那会让你在这个城市毫无立足之地”凉薄如刃的声音传来，无奈疲惫却毫无转寰的余地。

“一发都比不上？顾琼琳，你要不要试试看，如果他也像你一样一无所有，还会和你天荒地老海誓山盟吗？”

，意味着什么？”她站起，扬笑了，里的泪却是一颗接一颗落，“你对瑶琳意味着什么，他对我就意味着什么。十几年的陪伴和保护，我顾琼琳也不是没人疼没人的孩”

“不要笑了”叶景在那刺耳的笑声里听到没有止境的痛，属于他和她的。

玻璃碎了一地，里面的舞小公主断成两截，了来。

他的心又去，然而只是被扎得更更疼。

他的神随着她的话，一冻结。

“……”叶景低，看着前这张哪怕哭到失，也难掩骄傲的脸庞，想好的话语忽然一个字都无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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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你说你我对吧？”她随手拿起旁边架上的晶球，翻来覆去地看，嘴里的话却越来越尖锐，“你的到底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这张脸呢？”

“一无所有？哈哈哈哈……早就一无所有了”她骤然发一阵疯狂的笑来。

他脸彻底沉去，对他而言，没什么比质疑他的情更来得让他痛苦的事了。

南松……不在了。

她一句话，便踩到了叶景最痛的地方。看到他难过，她就觉得痛快

“呵……我告诉你，你在我心里，连他一发都比不上”顾琼琳又走近几步。

她说着，似乎想起什么，又摇：“不……我错了，我怎么会蠢到拿你和他相提并论，你本没资格和他作比较”

人都不在了，还能拥有什么？

叶景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她重重在手心，肆意掐。

只是一个恍惚的时间，怎么他们就成了永诀？

毒蛇从心爬，理智彻底消失，他已痛怒到极。

她重重拍开他的手，掌中的晶球到他脚边，发让人心惊的声响。

对叶景而言，大概也一样吧。

“呵。”顾琼琳站他前，笑得狂妄，“叶景，你们是不是觉得除了这个城市，我他妈的就无可去？我告诉你，就是哪天楚家还有你们叶家能把这世界都占全了，天涯海角再没有我顾琼琳容之，我也不会如你们所愿。不止如此，我还会风风光光地回到你们面前，恶心死你们”

绵延无尽的哀伤和怒火，让她疯狂地想要倾心的痛意。

“叶景，你给我回去告诉他们，这辈我都姓顾不姓楚。我不会回去，也不稀罕那可笑的份。”

“想想你也真可悲，求之不得，便退而求其次？”她走到他面前，微笑的，红的，“瑶琳不要你，你便来寻我？你可真是长情还是说……你上我这个人？那可更糟了，我说过你要是上我，我会让你尝尝我当初受过的痛。被人视如弃履的滋味如何？”

fèng城的约定，永远没有下一次。

她嘶吼的声音夹杂着哭腔，在黑暗中凄厉如杜鹃悲啼。

当初她在楚家，哪怕再艰难的境地，她也不曾落过一滴泪，即便当时瑶琳重伤，她都没有这样哀伤的表情。

再也不会回来。

每说一句话，都是伤害。

他等不到手术，等不到晴空，甚至就连她许诺过的……要带叶景回去见他……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心愿，都没办法实现。

借着微弱的光，他这才看见她脸上纵横的泪。

“看清楚了，这张脸，和你了十六年的女人，一模一样”她抬，轻抚过自己的脸颊。

怒意让他散发冰冷无情的气息，她心最后一丝怜惜被她的话全打得粉碎。

楚新说，就凭她这张脸，她就永远脱离不了楚家。

“是啊，要不是你有这张脸，我岂会多看你一？”他冷冽声，伸手掐上她的下颌，挑了笑看她，“别将自己想得太重要回楚家，你的千金小，就什么麻烦都没有，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跟我一起，你这张脸，还是有诱惑力。”

他们之间，竟到了无言以对的地步。

那个护了她十几年的男人，在她离开fèng城的这一天下午，彻底离开。

她站在厅里，微仰着看他，像从来没认识过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