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日后会怎样？”雒敬涵问。

玄镜接着说：“其实她长得并不像萧霙姬，是龙龑为了迷惑凌姬，故意引导她长成萧霙姬的模样。她学成之后下山，先遇到灵致。龙龑见她和姜灵祈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命令王施除掉她，不过这次任务失败了。后来，王城被灭，王施的功劳最大，是她杀了王城的守卫，开门引军城，又杀了除萧湛之外的所有皇室成员，凌姬就是死在她的剑下，也是她放火烧了整座皇。龙龑命令她留下内应，她就定不移的跟着你们，取得你们的信任。再到后来，你都知了。”

“不能再让圣灵石害人了。”

雒敬涵说：“我还没想好以后要什么，不过在找到路之前，大师兄能否收留些时日？”他是不会回萧湛边事了，功震主，这个理他明白。

灵致一愣，她的确舍不得放弃自己的命，“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方法吗？”

灵致打败龙龑之后回到琅環仙境，她元气大伤，昏睡了大半年，醒来之后，仙境内的曼珠沙华又开了，红艳艳的，绵延到天边。

“龙龑死了，诅咒破不破已经不重要了。”

“清越刚生产，等她了月，我就带她们母女离开，找一田园隐居。”穆寒江说，打打杀杀了三十多年，他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大师，我上的妖力，还请你收回。”

“她死后魂魄留在尘世多年，损耗太多，又杀了那么多人，背负沉重的杀孽，会在六回中回转世，经历世间所有苦难折磨，直到洗清所有罪孽，积满十万功德后，才能转世为人。你们不必去冥府为她求情，否则冥王会加重刑罚，让她多回几百年，一切顺其自然吧。”玄镜拉住雒敬涵，劝他说。

不让她死后在冥王那里叫屈，萧龑又将她的魂魄放在雪灵珠内，将其封印。”

“大师兄，你无所不知，一定能找到破解之法。”灵致相信修复的方法一定有。圣灵石自天地现后就存在世间，经历了几十亿年，中间一定现过类似的情形。

“后来，他成为尊，急需得力帮手。凌天语虽是生惯养的公主，确是练武奇才，龙龑用还魂珠让她活了过来，为了让她成为完全听命于他的利，他收集了散落在天地各的邪气，为她新塑了魂魄。因此，重新醒过来的凌天语，失去所有记忆，得名王施，意为王者之师。她被杀之时，近乎与分离，只有最后一丝连着颈。后来龙龑用盲蛇为她把接上，还是留下了难看的疤痕，所以无论何时，她都围着围巾。”

“她是死人，魂魄由邪气铸成，因此没有意识，一举一动都由龙龑安排，她只是龙龑杀人的武而已。”玄镜说这个事实，“后来，邪气成的魂魄有了一丝意识，也开始有普通人的七情六，不再是开始冷冰冰的模样。她意识中知自己是傀儡，是个已经死了三十多年的死人，拒绝任何任何人类的情，包括你的。被召回之后，她只希望自己能早日解脱，重新回。你助她达成心愿，所以在最后关，才会对你笑。”玄镜没有为王施的死而伤心。

“难就袖手旁观？她是无辜的。”雒敬涵愤恨的对玄镜说。

“你们日后有什么打算？”天镜问他们二人。

“无辜，没有谁是无辜的。”

“她为什么告诉我们呢？如果早些告诉我们，说不定能帮到她。”雒敬涵抹去眶中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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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镜思索，“你说得有理，但我们还没找到法。”

“如果破除这个诅咒，必须牺牲你的命，你还愿意吗？”天镜知，曾经的圣灵石被邪神打碎，为了修复它，用了上万名的魂魄和血来修补。

“那你可找到了破解之法？”天镜问她。

“你们就在此暂住些时日休息一阵。寒江，你的妖力我等些日再收回，近几日我与灵致还有其他事要。”天镜对两人的表现很是满意，只是灵致那里，他还不放心。

回到圣女庙内，天镜看到灵致盘坐在华音的神像前。

“难怪凌姬见到她就认定她是凌天语。”雒敬涵想起王施初到王城的时候。

“大师兄，龙龑死了，圣灵石的诅咒还没破。”灵致凝视着手中的圣灵石。

灵致看着手中的圣灵石，刚得到它的时候，上面有一清晰可见的裂纹，在极地修行了十年，十年间圣灵石上的裂痕逐渐缩小，却无法完全愈合。“我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一定可以让这裂痕消失。我想，只要圣灵石变回从前完好无损的样，一定可以破除诅咒。”

雒敬涵领着穆寒江回来，说天下已经平定，他们已助萧湛收回了大殷的所有国土，还助他拿下西北和东北等广袤的土地。大功告成之后，他们二人还了兵符就赶回天山。

“不，圣灵石的诅咒一定要破。”灵致说，她已下定决心，就如先前下定决心杀龙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