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初突然停下脚步，盯住她的睛：“不许想别的。这是我俩的房烛夜，所以只能想我，不然我会不兴。”

往事不堪回首。

宇文初低笑起来，表情十分愉悦：“这么坦诚？可真是难得。”

宇文初微微一笑，自然而然地俯在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夜微凉，他的嘴温芬芳，并不带丝毫侵略，只是亲和温柔，让人一都反不起来。

明珠抬起来看向他，想说什么，却又词穷。

“真是一个妙的夜晚。”宇文初将梳放在妆台上，风度翩翩地弯下腰去扶她，见明珠不肯起，便只侧着脸，两亮晶晶地看着她，满怀期待和诚意，以及耐心。

...

殿门终于轻响了一声，明珠激动得心一，差就没回过去，好容易忍住了，直着脖颈盯着镜里瞧。

明珠立刻就觉得自己有理起来，便坐到妆台前命侍女给她梳。也许，梳好发他就来了。她不停地从镜里打量着后，希望下一刻宇文初就会突然现，再安静地坐在一旁等着她，笑如初。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虽然有抗拒他，但也没有什么实质的错事来，比如说恶狠狠地骂他、打他什么的，她都已经告诉他，她其实是害羞又有害怕了，若他还这样，那就是真是他小气小心！和她半关系都没有。

宇文初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便温和地看着她，轻声：“我很兴能娶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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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俊的容颜在铜镜里熠熠生辉，无比的夺目，明珠看着那张脸，本能地就想说“不是”，临了却又改了主意，坦然：“是。”

都过去了，她必须要努力才是。明珠笑着摇，踮起脚主动搂住他的脖，轻声：“我也很兴。”不用嫁给宇文佑，不用坑老实的好人沈瑞林，和狡猾的他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这桩亲事真的很不错。

他的上有刚沐浴过的清洁气息，沉香的幽淡甘凉一一地侵袭鼻，十分富有侵略，让人忍不住生些不该有的遐思来，明珠忍不住有些恍然。她咬，看到侍女全都从寝殿内退了去，对面的龙凤双烛燃烧得正当时候，大红的喜帐已被放了下来，窗外有小虫在草丛中唧唧鸣唱。

在一旁。明珠一时有些茫然，又有些心虚害怕，他那么聪明厉害的人，当然看得她对他的抗拒和防备，他不兴，甚至不需要什么，只需要晾着她不和她房就好，她就足够尴尬没脸。总不能回去哭着闹着喊着，说他不肯怎么怎么她吧？那多丢脸啊，何况还是她咎由自取。

明珠眨了眨，莫名眶微酸。宇文佑当年是怎么和她说的呢？他喝得酩酊大醉，烂醉如泥，她愤怒地抓着他的发使劲拍打他的脸，用冷激他，也没能让他清醒半分。到了天亮时分，又累又伤心的她从疼痛中惊醒过来，才知自己已经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不是不是真心的，她从未见过谁用这样的神看着她……宇文初里那些细碎的光华仿佛能蛊惑人心一样，明珠不知不觉就将手放他的掌心里，再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宇文初缓步走来停在她后，接过香篱手里的梳，微笑着俯在她耳边轻声：“王妃方才在镜中四张望，是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