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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二匍匐在地，讶异地：“属下不知五爷在说什么。难不是您安排属下等几人夜傅相府，查探傅明正的吗？任务执行失败，五爷要怎么罚属下都行，属下绝无二话。”

“二……”

豆大的汗珠从黑二的额上浸来，他失声：“我说。是祝先生说，此番京中的弟兄们之所以会遭受到这样惨重的打击，死伤这么多人，王爷的声誉受到这么大的损害，都是因为五爷私心太重，想要借刀杀人，趁机夺权的缘故。有五爷在，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因此五爷不能留，这是王爷的命令，所以属下便听了他的话。”

黑二不敢说话，在他看来，祝先生的话没错。上次江珊珊谋求在傅明正的婚礼上大事，杀许许多多的人，但是行动居然失败了！傅明珠没抓到没被杀死不说，许多该死的人也没有死，反倒是他们这边损失惨重，死了许多的好手。

那两个人并不理睬他，只牢牢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推翻在地，将脚踩上去，把他堵上嘴，五大绑起来，拖死狗一样地拖到了一间屋外，轻轻敲了两下门，低声：“五爷，人抓住了。”

“黑二。”宇文聪独坐在桌前，轻轻笑：“我等你许久了，是祝问寒让你把人引到我这里来的？”

屋里亮起灯光，宇文聪沉声:“带来。”

他靠在墙上大大地着气，没等他缓过气来，两把锋利的长刀便在了他的脖上，他悚然一惊，疾声：“自己人，我是自己人，我是黑二。”

宇文聪冷笑：“别装了，我又不是傻，祝问寒是希望你把人引到我这里，再借宇文初和傅丛的手杀了我吧。你是我边的人，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却要背叛我陷害我。你虽不讲义，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我数到三，你若还不说，你知规矩的。”他伸一手指，薄轻吐：“一……”

二人将捆绑得严严实实的人推屋里去，在他的膝弯用力一踢，那人便跪倒在宇文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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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的事情太大，中山王那边对他恨之骨、想取他的命也是有的，但宇文初和傅丛都专门拨得有人手给他，相信这么小打小闹，那些人还应付得来。

了吗？”她伸手去拿衣服，准备起跟着傅明正一起去看看，傅明正把她住，平静地：“你睡吧，还没到需要你手的时候。”

傅明正不以为然：“跑了就跑了吧，追不着也就算了。”就算是人真的跑了，也不必担忧，宇文初早有安排。

果不其然，很快窗外的打斗声就停了下来，有人在窗外轻声：“四爷，死了两个跑了一个，已经去追了。”

一条人影迎着冷风在夜里疯狂地奔跑着，他熟稔地躲过了几拨巡街的兵士，避开了一个更夫和两条恶狗，顺利地了一座黑漆漆的院里。

宇文聪冷冷地勾起角：“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