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明珠大笑起来：“太好了！那么，那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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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初笑看着壮壮，神情温柔，骄傲又自豪，却不跟着明珠夸赞。

壮壮打了个响亮的嚏，了一个鼻涕泡泡，泡泡沾到了腊梅的上，晶莹剔透，明珠怔了一会儿，哈哈大笑起来，拿了帕给壮壮鼻涕，亲昵地他的小鼻：“儿哟，你可真是太会煞风景啦，这样不风雅的事，也就只有你才能。”

“是么？”宇文初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来，把壮壮横抱在怀里，怪动作逗壮壮笑，壮壮笑，最喜有人和他疯，当即“咯咯”大笑起来，粉红的小牙床。

宇文初笑：“大舅兄有消息了，他已经起准备回程。信是一个月以前写的，想必这时候他已经快要走到我们的国土内了。”

明珠看得分明，少不得有些得意，这一年多来，她亲看着的，宇文初真的是越来越威严了。这威严不是装来的，而是从骨里来的，经常在不经意的一个神里、表情中、动作上自然而然地散发来，让人见着就油然而生敬畏之意。

...

她问的是傅明达游说乌孙王和宇文初结盟一事，宇文初微笑：“大舅兄才了得，且为人稳重端方，很值得人信赖。乌孙王很看重他。”

明珠见他端着严父的架，少不得要使使坏心：“殿下不想摸摸壮壮的小牙吗？这可是他第一次牙呢。很好摸啊。”

“殿下此来是有什么好消息给我啊？”明珠滋滋的，还是自家殿下最贴人，知她听什么。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气了吧？她的男人是最好的。明珠越想越兴，小跑着凑过去，把壮壮递给宇文初抱着，她自己跟着挂在他的胳膊上，小声夸他：“殿下，您可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这么婉转，直接说成了就行了嘛，明珠白了宇文初一，献宝似的给他看：“壮壮要长牙啦！”

小雪很快就化了，天气也晴朗起来，真正万里无云，碧空如洗。腊梅即将开放，枝已经染了淡淡的香味，明珠摘下一朵半开的腊梅，放到壮壮的小鼻前让他嗅闻：“壮壮闻一闻，香吗？”

宇文初饶是脸够厚，当着这么多丫鬟婆的面，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装腔作势地瞪她一：“好好说话！”然后又压低了声音，低不可闻地：“我也觉得你越来越好看了。”

“这叫有其母必有其。”宇文初背负着手从另一边走过来，脸上虽然带着笑意，整个人却透着一威严持重之，令得在一旁伺候的郑嬷嬷、素兰等人不敢直视，纷纷低行礼。

明珠和宇文初立刻抓住机会，碰着，挨在一起看壮壮的下牙。粉红的牙床上鼓起两个小包，已经隐隐透了白，明珠很是得意的炫耀给宇文初听：“嬷嬷们都说，这牙算是得比较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