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碗朝她飞了过来，狠狠砸在她的额上，闵太后失声尖叫，差摔倒在地，借着人的扶持才坐稳了，伸手一摸额，满手的血，于是又吓得大叫起来：“啊啊，啊啊……”

太皇太后不理她，神冷地在场中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到华王妃的脸上：“你过来。”

福宁使劲往地上坠，看着明珠哀求：“嫂嫂，嫂嫂救我，救我啊……”

后怔了片刻，愤怒地看向明珠，明珠一阵心凉，从前她和太皇太后再怎么闹，那也只是不同不相与谋，两个人其实内心还是多少有所牵挂的。宇文复若是真的死了，并且是因为宇文初惊了他的，又被华王踩死，那她和太皇太后就算是真的决裂成仇了。

明珠气壮，太妃也多了几分勇气，着帕朝太皇太后走去，低声：“娘娘，您要相信阿朗，他不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

明珠起，直视着闵太后大声：“太后娘娘，你说话要有据，什么叫冤有债有主？思恩郡王不幸，大家都很难过。此刻真相未明，你凭什么就把罪名安到我们殿下上？就算是真的要算账，那也要等到找到真凶吧？我们殿下有什么必要去害思恩郡王？对他有什么好？反倒是你，最希望思恩郡王事吧！所以太皇太后打你，又有什么不对？你放开福宁！”

太皇太后厌憎地看着她，咬着牙：“恶毒妇人，闭嘴！”

明珠想要解释，却发现她无从解释，太皇太后也并不想要她解释，愤怒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之后，又把目光投向华王妃，里杀意横生。华王妃情不自禁地往明珠后藏了藏，反复地轻声：“我不信，我们殿下不是这样的人。”

闵太后不不顾地：“母后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打我？我错什么了？就算是您心疼孙，心疼思恩郡王早夭，也不该拿儿媳气！冤有债有主，谁的好事你就去找谁算账啊！打我算什么？我好歹也是一国之母，皇帝的生母，你就算是不给我面，也要顾着皇帝的脸面，顾着列祖列宗和宇文氏的脸面吧！”

福宁吓得直往后缩，闵太后一把抓住她，揪着她往太皇太后跟前送：“来啊，宇文初的生母和胞妹，还有媳妇，都在这里，母后要打骂谁不可以？”

她越说越激动，到了后面简直就是歇斯底里：“思恩郡王是你的孙，陛下就不是你的孙吗？母后偏心偏得没有边际了！就算是真的要打，你也该打英王妃和华王妃！为什么要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闵太后将帕捂住睛，装腔作势地哭了起来：“啊呀，可怜的孩，可怜的复儿……先帝，妾对不起您啊！没能照您的嘱咐，把这几个孩好生照料着长大，都是妾的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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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妃也起劝：“太皇太后不要着急，先见着人再说。也许是下的人不懂事，没看清楚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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