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佑冷笑：“我倒是想呢，但是他们愿意吗？舍得吗？放心吗？”阮清商还要再说，便被他打断了话：“不要多说，这块我暂时还吃不下去。就算是真的想要，也是以后的事情。”

“你们都退下吧。”宇文佑收回神思，示意杜蘅和周围看守伺候的人都退下去。

果然没多会儿，就见宇文佑慢吞吞地从外面走了来，他站在院正中，沉默地看着明珠，神很复杂。

明珠扶着腰站起来，同是沉默地看着他。

杜蘅把小鼠藏袖中，规规矩矩地站到角落里，低下侧着耳朵听动静。

他走到门外，桓王府一片缟素，哭声此起彼伏，好不凄凉。他游魂一样地在桓王府里到飘了一番，吩咐沈南：“我要去见傅明珠。”

时当正午，明珠洗了坐在廊下晾发，杜蘅坐在一旁逗他养的那只小鼠玩，小鼠“吱吱”地叫着，粉红的前爪灵活又小巧。明珠看得发麻，赶杜蘅：“走远些，我看到它就觉得全都在。”

明珠坐了，以沉默表示不赞同，谁要和他聊天谈心？她又没吃多了撑的。

杜蘅求之不得，拎着小鼠又走得远了些，不然这享受惯了的女人让他帮着她梳发什么的，那可怎么办？看着此间就要事了，那位醋坛知这些事必然会给他小鞋穿，还是远着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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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传来货郎的叫卖声，明珠仰起来看着碧蓝的天空，轻声：“杜蘅，我很想吃桂糖。这个货郎会卖糖吗？”

宇文佑走到明珠面前，和颜悦地示意她坐下：“这么好的天气，很适合聊天谈心。”

杜蘅低声：“因为，这个货郎是我们的人，他在告诉我们，有人来了，而这个人，会带来好消息。”

明珠兴奋起来：“你怎么知？”

她悄悄地看了杜蘅一，杜蘅太沉得住气了，只让她不要担心，绝不提外的事，有天晚上她分明听见杜蘅和人悄悄说话，但后来去问杜蘅，杜蘅却说她是幻听，于是她也就不再追问，安心等着。

明珠并不知外间的风云变幻，她只是觉得有奇怪，从她住到这里已经有差不多十来天了，宇文佑就是现过两次，后来就再也没现过。看守她的人盯得也没那么，比如在这小天井里晒晒太散散步什么的，都是被允许的。就是江州仍然不见影踪，也不知是死还是活。他当初在京城里得罪了宇文佑，宇文佑肯定会给他苦吃。

明珠张起来，杜蘅朝她摇摇，示意她不用害怕，转走到了屋里。

守，日后您便有了依仗。”

宇文佑并不要她回答，而是自顾自地：“你大概不知这几天外发生了什么事……宇文聪和宇文都已死了，你现在安全了，自由了。”

杜蘅笑笑：“不他有没有卖糖，王妃今天晚上都一定能吃到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