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在上的时间太久了，也学会了活人表达情绪的方式，并用这翻白的动作來表达自己的不屑或者不满，并且嘴闭得的，一副打死也不想合作的样。

唐敖对它的这反应并不到惊讶，只是呵呵一笑：“你可以把嘴闭得的，不过我可要跟你说，现在给你机会，你不好好把握，一会儿可就沒有那么好过了。我们的问題很简单，你的饲主一共养了多少只你这样的鬼？”

“张总”忽然裂开嘴，笑了起來，他的笑声听起來怪怪的，好像被人把嗓给住了一样，声音都发不畅通，脸上那翻开的伤，随着他的笑而抖动，看起來表情狰狞极了。

“你想让我告诉你？那好啊，你放了我。”笑够之后，“张总”开说。

唐敖也回他一笑：“你看我的脸上是不是写着一个‘傻’字？如果沒有，那你就不要这白日梦了，你现在沒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如果你不识趣，我们就只能用别的办法，让你说实话了。”

“别的办法？呵呵，打我么？那你就打吧。”“张总”本沒有把唐敖的话当成一回事儿，不但不怕，还充满了挑衅的说。

打它当然是沒有用的了，它占据的这句是死的，“张总”本作为一只恶鬼，和也并不契合，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觉到任何的痛楚。

唐敖见它是这样的张狂态度，一副有恃无恐的样，也不再多与他废话，起从门边把那锅给端了过來，放在“张总”旁边，“张总”长大了鼻孔，努力的嗅着，似乎隐约能闻到谷满仓调來那尸毒药膏的气味似的，苏童之前闻过，并不能闻到什么特别的气息，多有一隐隐约约的青草味儿，很淡，也很清，还是让人比较舒服的，可是现在看“张总”脸上的一丝丝不安，苏童觉得那味对它而言，一定意味着什么。

“怎么样？现在改主意了么？你还觉得我们会笨到，对这下手？”唐敖抱着怀看着“张总”，脸上的表情里充满了讥讽，“我知你们恶鬼的脑都不太好使，哦，对了，你们恶鬼沒有脑，不过，再沒有脑，也有本能吧？如果不希望我把这些东西用在你上，你最好就主动一。”

“张总”被唐敖激怒，一副面凶光的样，呲着牙，像是想要扑过去撕咬唐敖似的，样十分骇人，好在他被唐敖制作的缚鬼索困得严严实实，所以再怎么神凶恶，却也沒有办法挪动半分。

“算了，你跟它废什么话，一看就是个不撞南墙心不死的主儿，來吧，给他先个面？”谷满仓在一旁看了半天，有沒耐心了，冲唐敖努努嘴。

唐敖，掀开锅盖，从锅里用手指挑來一块尸毒药膏，白白的江米，还有翠绿的艾叶菖蒲泥，在活人看來，颜还清可的，而“张总”看到了，却犹如见到了硫酸一样，尽脸上还是一副逞凶的木有，却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只可惜，碍于椅两边都有大结实的扶手，它本无可躲，只能认命的被唐敖把那块药膏涂在了脸上的那伤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