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折腾了这么久，王莉应该会已经下來了，结果门到找不到王莉，唐敖和苏童只好在一旁的凉里面等着，唐敖买了两瓶冰镇饮料，两个人一边喝，一边继续聊关于老太太及其家人的这些事情。

到了门诊，还好人并不算太多，等了一会儿就叫到了苏童的名字，苏童去让门诊医生检查了自己的伤，医生也有些惊讶为什么她的后背上会有那样的一伤，苏童用之前搪诊所护士差不多的版本又说了一遍，医院里的医生当然比小诊所的护士要见多识广，所以看那医生的神，就知她不怎么相信，不过既然苏童是这么说的，毕竟涉及到看诊患者的隐私，那个门诊医生就也什么都沒说，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告诉苏童她的伤愈合的比较好，让她不用担心，看这个样，也不需要特意换什么药了，保持创的清洁燥就可以，而且伤并不算太，所以并不需要太担心留疤痕的问題。

唐敖知苏童前一天的那个噩梦，两个人站了一会儿，王莉还沒有來，苏童就又向唐敖问起了这件事，当着王莉的面不好开，但是她实在是好奇得，既然老太太本就沒有死，自己那个真切到完全不像是梦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个疑问她已经在心里揣了半天了，依旧是一绪也沒有。

唐敖用拇指了她皱起來的眉心，笑着说：“你别着急，我知你搜到了，我也知你是的的确确看到了那个帖的内容，你看到的不是幻觉，那个帖也的的确确是被理员删除掉的。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猫腻儿在，原本我还沒有想到，直到你跟我说你昨天晚上了一个那样的噩梦，竟然是把贴里沒有提到过的很多细节，都原原本本，非常生动的演绎了一遍

“对，这就是我想到的。”唐敖，刚说到这里，正好他们已经排到了挂号室的窗，于是唐敖就暂时停下了这个话題，给苏童挂了号，又带着她直奔门诊的方向，王莉那边估计也差不多快结束了，总不好让人家等太久。

苏童听医生这么说，心里也更踏实了一，了谢就了诊室。

“可是我真的搜到了呀！”苏童皱起了眉。

唐敖摇摇：“不是，有是有，不过早就被理员删除了，因为那个发帖的人后來措辞有激烈，那个论坛毕竟只是一个本地的论坛而已，理员怕网友们骂起來容易惹麻烦，就给删掉了，而且是之前有一段时间就已经删了，因为那个帖说的事情比较悲惨，所以几个理员都是有印象的，我认识的这一个反复跟人确认过之后，非常肯定帖早就删掉了，你昨天晚上本不可能还搜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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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本就沒有过这样的一个帖吧？”苏童张的问。

像是恶鬼留下的。”唐敖给苏童大致的解释了几句。

唐敖不能跟着去，只能等在外面，见苏童一來，赶忙上去询问情况，得知一切都好，又询问医生有沒有给推荐祛疤的药品，得知也不会留下什么疤痕，这才放下心來。两个人一起下楼，到门去等王莉。

“其实这件事我今天早上就已经大概有了一推测，到这边來看到老太太的情况以后，对自己的那个推测也算是又确定了一。”唐敖对苏童说，“你说的那个帖，我也搜了，搜不到，后來我无意中发现，那个论坛的理员其中有一个以前和我打过一，还算说的上话，我就让他帮忙查一下，到底有沒有这么一个帖，为什么之前看到了，忽然就沒有了呢。结果你猜怎么着？”

苏童听到这里，就大概明白了过來：“所以说，其实那个恶鬼有跟着老太太到医院來过？是因为这边有佛像，所以它才离开的？它离开之后，是不是去了那个企业家那边？所以护工才会说那个企业家最近的气神儿都明显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