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山庄这次只派你和洛事来，就凭你们两个人，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程嫣然似乎试图说服秦百川放弃。

“是这样？”秦百川这回倒是意外了，上次走的太匆忙，忘问程嫣然找陈鹤鸣到底何事。

“陈鹤鸣来之后，小桃红就已经走了，她告诉我地面上给陈鹤鸣留了八个字，是非之地，不宜久留。”程嫣然缓气，轻声说：“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先生，贱妾虽是东瀛人，可从未有伤害锦绣山庄的心思。”

“外表看着风光的那些人，总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秦百川忽然心有所，这话却也不是无的放矢，起码瞿溪是这样，程嫣然也是。

庄的大活人无故失踪，现在山庄上下人心惶惶，若是不个结果来，恐怕用不了多久山庄就要面临解散的危机。”

“贱妾一心一意要跟先生往，昨晚事情过后，安许多人都认为贱妾早已**于先生，到了这般时候，你还要防备我吗？”秦百川警惕的动作没有瞒过程嫣然，小妞满脸失望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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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先生理解。”程嫣然扬起，笑：“我知先生不关心这些，只是这些事压在贱妾心底已经太久，就当向你吐吐。”

秦百川知重戏来了，正襟危坐。

秦百川没说话，对于幕府，忍术这东西他不了解，可也不陌生。

“贱妾以命担保，自来到大颂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些事儿，这普天下只有先生一人而已。”程嫣然竖起三手指，表示自己并未说谎：“我甚至还可以告诉你，在陈鹤鸣到安之前，我收到了一次任务，上面只有四个字，驿站车。任务的意思是让我了解一下驿站车的运作模式，我还担心会牵连不必要的人，这才借小桃红的嘴，托严居正前去找陈鹤鸣。”

“后来我得到贵人相助，漂洋过海来到了安，那位程姓贵人打造了画舫，由她担任老鸨，而我一边学习画舫经营，一边迫自己把自己当成大颂人，在空闲的时候还要暗中修炼家中忍术，为自己多一份保障。”程嫣然苦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editorbyjabsp;2014-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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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程嫣然摇：“她会说东瀛话，大颂话，在两地都有熟人，我本摸不清她的来。再有，这些年我收集的情报都是每隔七天左右送到安的一破庙神像脚下，她有什么任务也会在那里留下痕迹。哦，还有，每次送去的还有画舫的账簿和银票，去年的时候因为账簿和银票有三十两银现了误差，我派去的人莫名其妙的淹死海中。”

...

秦百川闭上不再说话，程嫣然这回透的信息量太大，表面上听起来似乎都很有用，但稍微仔细琢磨这些说辞也算合情合理，却很多理由都站不住脚，难不成是真假参半？

“在我十五六岁的时候，那位程姓妇人将海风画舫全都给我，她说我的命是她救的，这一辈都要为她事。所幸，她让我的事也不算太难，就是拉拢安各方的关系，了解他们的一切动向。”程嫣然看了秦百川一：“偶尔东瀛有人过来，我也会暗中照看，避免官府盘查。”

“外人怎么想怎么说是外人的事，起码我还没有看到程小的诚意。”秦百川也直言不讳。

“那程妇人什么来？”本来简简单单的一件事越调查下去牵扯越多，秦百川有些大。

“在我五岁那年，与我父政见不同的德家族突下杀手，三天三夜屠杀晴川一百七十三，连家中的婢、佣人都没有放过。我算是运气好，碰巧那几天跟师傅山采药，躲过了一劫。”

“掀得起要掀，掀不起来也要掀，人总要些傻事。”秦百川嗅了一下茶香，却没有喝下去。

秦百川呵呵一笑，若是什么德家族真的要斩草除，你运气再好还能躲得掉杀劫？要么是程嫣然隐瞒了什么，要么是她不愿提及那段经历。不过这些对秦百川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追问：“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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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里还真是容不得半沙呢。”程嫣然抿嘴一笑，拿过秦百川的那杯茶轻抿了一，淡淡的说：“如先生所料，贱妾是地地的东瀛人，晴川嫣然，自幼修习忍术，原本应为幕府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