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秦百川挠，却并未落座，不为别的，洛鸢等人还在后面呢。

好不容易将饭吃完，依然觉得腹内空空的秦百川就准备告辞，可饭后那些夫倒是活泛起来，拉着秦百川问东问西。最多的几个问题大致集中在秦百川以前读过什么书啊，拜了哪位大德为师以及为什么会懂西洋话等问题，秦百川有问必答，说的燥。

朱天翼皱眉，洛鸢无论份年龄都没有资格跟自己对话，可此时她狐假虎威，朱天翼只能压制怒气，看着秦百川：“秦夫箭伤未愈，那更耽误不得！快，快，方院士也是杏林手快请他查看一番伤势，免得留什么祸患。”

“我家先生箭伤未愈，酒就不喝了，若是能来一颗千年雪莲补补倒是真的。”跟秦百川的时间久了，本就是商贾的洛鸢也学会了趁火打劫。

“方院士谦虚了，秦某只是碰巧学过两年西洋话而已。”秦百川咧嘴笑。

“如此最好。”秦百川对洛鸢打了个，这才笑容满面的落座。

“长江后浪推前浪，方某空过甲之年，此时才刻会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方长看着众夫跟西洋人玩得不亦乐乎，颇有些慨。

早有人听从方长的吩咐过来添置席位，待安顿好洛鸢等人，方长这才示意众人开始吃饭。这顿饭秦百川吃的其实郁闷，饭局嘛，本来就该闹闹，吆五喝六，可这庆功宴没酒没就不说了，连话都不让说——不言，寝不语嘛！

说完，朱天翼也不等秦百川答应，拉着他的手臂便要走人群。偏巧他拉的正是秦百川受伤的右手，秦百川吃痛，迈步跟随。洛鸢不兴的撅了撅嘴也快步跟了上去，那两个西洋人更是没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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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就让洛事那两位西洋人，还有你的那位兄弟在旁边加一席可好？”方长也了大的让步。

“秦先生有所不知。”朱天翼显然早就料到这情况，解释：“清风书院任选夫，哪怕是客座西席的规矩都十分严格，前次薛夫以离开清风为手段方院士准你加清风引起了许多夫对你的不满，所以才是那番态度。”

秦百川边抢先抱拳：“秦夫，方院士有请。”

“西洋话是碰巧，竹篮打，方形也是碰巧吗？”方长目光邃，笑：“算了，不你以前是何来历，今后你便是清风书院首席先生，希望你与薛夫一起，能带着清风书院走更加辉煌的明天！”

朱天翼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就他和秦百川俩人能够听到，听说为了让自己加书院薛诗涵竟以“辞职”威胁，秦百川颇有些好笑。

说着，方长贴拿一块雕刻着清风字样的银令牌，亲手递给秦百川。

“理解。”早就知这群老家伙的迂腐，秦百川这回倒是大度。

“方院士，秦夫到了。”一直拉着秦百川来到了清风书院暂住的那个小院，朱天翼这才松手。

“秦夫，坐。”方长指了指对面。

“今日秦夫一鸣惊人，足以证实了薛夫光之狠辣独到。”朱天翼笑：“所以今番方院士请你过去并非责难，而是一边摆酒庆功，一边商讨明日对付将军府的策略。”

房中果然如朱天翼所说早已备好了酒席，只不过这些夫都懂得养生，本着晚餐吃少的原则，桌面上多是一些青菜之类，唯一的一荤腥便是一条鲜鱼。桌周围坐着的正是清风书院本次前来的几位夫，见秦百川过来，纷纷起，抱拳相见。

说到兴奋，还有人要求秦百川教他们说西洋话，简单学会两个音节之后竟还跟亚伯拉罕朱格古力玩起了现场的情景对话，见对方果然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一个个发都已经白的老夫笑的前仰后合，喜不自胜。

“方院士……这……不用了吧？”秦百川有些大，上次在清风书院地盘上那些老夫可没少给自己白，他真不愿再经历那场面。

...

“秦先生行事不拘小节，老夫不仅耳闻也见识到了。”方长自然知秦百川的意思，若是放在以前肯定是直接将洛鸢赶去了，不过今天他可也不敢托大，解释：“只不过，今日是清风书院的庆功宴，其他人同席于理不合，要是传扬去更有一些无事生非的小人要编排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