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自己舀，下酒菜自己捞，钱放在桌上就好。”

赵乾苦笑一声，叹了一气，这老板活得彻底痛快，他自己走到酒槽前，刚刚掀开木盖，迎面便是一阵辛辣刺鼻的味，伸手拿起个缺了一块的大碗，舀满一碗，烈酒不清，很浊，如同大河里的。

自顾自坐下，赵乾猛了一大，鼻涕和泪横飞，却也格外的痛快淋漓，他眯望向远方，一条街上熙熙攘攘都是人，光照s下来，像是给凉州城穿上了一件黄金衣，吵闹声和嬉笑声夹杂在一起，汇成一副别样的风景。

喝完一碗，他想起老板说还有下酒菜，便晃晃悠悠站起来，围着小酒摊转悠了三遭，终于在酒槽的旁边看到了一个小坛，掀开封泥，用筷捞下酒菜，定睛一看，是红灿灿的小辣椒，带着发酵来特有的辣味。

端着一碗酒和一碟小辣椒，赵乾从新坐回座位上，起一小辣椒在酒里面沾了沾，一吞到嘴里，烈酒的辛辣和小辣椒的辛辣，让赵乾大呼痛快。

喝着痛快了，他便一手拿着一筷，敲得破碗叮当作响，周围纷纷有行人路过，看到他的样都绕离开。

他喝着，吃着，敲着，慢慢没了意识，前的事越来越朦胧，最后终于到桌下面，抱着一桌，仿佛在抱着一救命稻草，心中只剩下宁静的满足和喜。

车龙，熙熙攘攘，日东升西落，明灭不定之间，落下了山，气温渐渐凉了，寒了，一从地下冒的寒气侵袭着凉州城。

从大街的一儿，世殿下徐云枫也是失魂落魄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向着酒摊飘过来，他也需要借酒浇愁，因为今天见到郑拓之后，郑拓的问题将他问住了，问题不尖锐，但是格外客观真实，他不能反驳，也无从反驳，只能默然，伤心。

对于这个小酒摊，徐云枫似乎很熟悉，也没问老板，便走到酒槽前给自己盛了一碗，又起几个辣椒，等走到桌前，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赵乾。

徐云枫愣了愣，叹息一声，伸手拍了拍赵乾：“醒醒，醒醒！”

赵乾在朦胧之中睁开睛，看到徐云枫，失落的说：“原来是你啊。”

徐云枫将成一团的赵乾提起来，放到椅上，赵乾顺势趴在椅上，喃喃自语。

没有理睬赵乾，徐云枫自顾自喝自己的酒，喝一，他就叹息一声，好似每叹息一声，就能消除心中的一丝愁闷。

此时，躺在墙角的小摊老板缓缓醒来，扶墙站起来，可能觉得天气有些寒冷，他使劲儿跺了跺脚儿，双手c在袖里，对于烂醉的赵乾和买醉的徐云枫并不上心，走到桌前将桌上寥寥的铜板搂袖里，转离去：“喝够了，收拾一下桌椅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