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霜听话地闭上了，她则伸指放在边，对一旁守着的丫了个噤声的手势，便去了练武场。

渐渐地，她便将此事忘了，直到今日这个梦，才再次记起。

用过晚膳后，佟靖玄与陆氏带着佟雪和佟霜告辞。

因为此事，陆氏罚她跪了半个时辰，她还曾半夜偷偷起来，跑到佟霜床边，试探她的呼。

“有我在，你定不会有事儿。”佟雪抬手抹了把脸，语声轻快地说。

谁知，一盏茶后，就传来佟霜从假山上掉下来的消息。

二人梳洗完后，携手去到威远将军夫人的院里，陪着威远将军夫人坐着说话。

骑在上驰骋时，她还颇有些自得，自己终于摆脱了那条跟虫。

自那以后，佟雪虽然依旧玩儿，却总是不忘将佟霜带在边，姊妹二人情甚至比以往还要亲密。

这一次，佟霜欣然跟在佟雪后爬上车，乖乖在佟雪边坐好，并垂下眸，遮掩住中那情不自禁的兴奋之。

她让佟霜闭上睛，待她躲好了，再睁寻她。

不妹妹内藏了什么妖鬼怪，她定会想法，将它驱离妹妹的，不会让它伤害到妹妹分毫！

她自忍耐，方使得自己弯下腰，将佟霜抱怀里，下抵着她的肩膀，以避开她那天真无邪险将自己骗过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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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尖，用力驱退内那几乎要将她湮没般的窒息浪。

母亲陆氏也叮嘱她要带着妹妹一起玩。

方才的那个梦境，让佟雪记起一件埋藏在记忆险些被她刻意遗忘的事情。

佟霜四岁的时候，有一次在园里玩耍，不小心从假山上摔了下来，脑袋碰到石尖，磕了一条长约一寸的伤，昏睡了一日两夜方醒转过来。

“阿姊。”她咕哝一声，迷糊着从被里爬来，往佟雪走去。

佟雪于是将妹妹带到园，把她抱到假山上，跟她玩起了捉迷藏。

那时她刚跟父亲学会骑，每日里恨不能每时每刻都骑驰骋，自是不耐烦和佟霜玩。

佟雪只觉得心中似压了块石，沉甸甸地使她有些踹不过气来。

佟雪重生时恰逢原来的自己大病在，方才那个梦境是不是就是为了告诉她，妹妹被附的时间及因由呢？

待将佟霜放开时，她面上却已换上一层和煦的笑容，如三月里的风，渗透丝丝意。

“小心脚下，莫绊倒了！”佟雪忙伸手扶住她。

她真怕佟霜会不声不响，就这样死去。

佟霜年级小，有些黏人，尤其喜跟她待在一块儿。

...

“有在，我定不会摔倒！”佟霜脸上一个粲然的笑。

佟霜窝在陆氏怀里，额上有血沿着陆氏的手指下，她轻声叫着疼，在见到佟雪过来时，神蓦地一亮，继而骤然昏了过去。

谢天谢地，在床上昏睡了整整一天两夜之后，佟霜终于醒了过来。

她情急之下骑着枣红小，穿过小径，赶到院里去，正瞧见陆氏抱起佟霜，问她觉如何。

佟雪记得，那也是一个光明媚的日，在旭日堂用完早膳后，她兴冲冲跑回寒梅馆换骑装，妹妹佟霜像条跟虫似的扯着她的衣摆亦步亦趋跟在她后。

佟雪指尖微微一颤，心尖上仿佛被千银针扎过，密密麻麻的疼痛在四肢百骸里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