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章颔首……齐律迈步向院内行去，贺章想了想。跟了上去。“爷……当初是属下的错。是属下没有担当，反倒将此事怪到长源上。属下想了许久，终于想通了。属下既然给不了丛想要的，长源能给。她嫁了长源必定会幸福的。”

灾难之明明在北境，可是北境此时百姓却是安居乐业。这些功劳虽然不能说都是少谢珂的，但她足能占了半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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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的谢氏却是不及齐氏的。齐氏是真正的皇亲贵胄，谢氏只有个谢三爷在朝为官，而且是个才调京城的小官。连每日上朝参政的资格都无。“你现在还觉得我当初错了吗？”

“为什么不认同？便因为我们算不得门当对吗？”

“明日找人封了那门，我不在的时候，任何人来访都只能从正门。而齐氏来人，不是谁？一律拒见。”

“少很好。”在贺章看来，谢珂真是个极好，这一年多，可以不过份的说，如果没有少谢珂的筹谋，也许爷会真的陷北境再未有归期。北境诸事也不会最终顺利解决。

爷要告诉他什么？

齐律驻足。

他们一路行来，可是看了不少地方都缺衣少的。

“不必想，我觉得你的选择是对的。丛不是宝儿……她嫁你对你没有丝毫益。我们便是抛却那门当对不谈。丛，与你也不匹。”贺章黯然，他如何不知，他想也许自己和丛相时间久了，日久终是生了情。“属下知。”“你不知，丛直率，可是在我看来，那本就是惹祸的。她与宝儿不同，宝儿行事有度，可她却无。而你隐忍，你虽然离开贺氏，可你的心里却无一日忘却贺氏。你是早晚有一日要重归贺氏的……”未完待续。

贺章这次没有考虑，直接摇。

他们选的路都是途经大镇的，连大镇都如此，那些偏僻边远的小镇如何便不言而喻了。

相识之前，他到底过的什么日？

那里有他的小姑娘，还有他们的女儿。那是他的至宝，便是拼了命也要保护的至宝。“阿章，当初我招惹谢珂时，你心里该是不认同的吧？”贺章惊诧。不明白自家爷怎么突然说起过往。不过他还是想了想。“是。”

一行人招摇过市的回到齐氏。

便这样每日里在京城横行，便这样让自己成了百姓中的齐阎王。

一年多未归，院显得有些萧条。齐律立在院中，抬望向院墙一侧的偏门，那里直通齐氏主宅。

他并没有去看贺章，而是抬目望向院中方向……隔了几墙便是内宅。

“是。”谢氏虽然不算清贫，若是细究起来，祖上也曾显赫。

...

齐律冷声。

因着封闭太久，偏门显得陈旧斑驳……贺章上前。“爷，要不要先去给夫人请安。”齐律摇。请安？谁又在意他的安危，他的归期？

齐氏自然无人迎接，齐律也没指望家中会有人迎他。自顾自的开了府门将谢珂和女儿安顿好，又吩咐贺章将从北境带来的件造册搬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