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梓烟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当初这丫救过她，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帮过她。

“那帕布娃娃倒是刚刚好，不过这面的生辰八字却要换个人。”慕梓烟冷冷开。

“崔嬷嬷有话不妨直言。”慕梓烟能够唬得住芸香与碧云，可是，对于崔嬷嬷她很清楚，依着崔嬷嬷的，自然是要试探个明白的。

“二房跟三房等着看好戏，那我便让她们好好看一场大戏。”慕梓烟眸光一闪，一张素净的小脸镀上一层寒霜，诡怪一笑，甚是瘆人。

是极喜的，碍于面，才割给了慕梓静，可惜慕梓静孩心，不过是觉得新奇，玩耍了几日便厌弃了。

想起冷寒峰，她的心便止不住地颤抖着，千年的暗无天日，也无法消除她对他的恨。

倘若不是崔嬷嬷在从旁提，也许她死得会更早，只因在冷寒峰的心中，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她，而她再无利用价值之后，便弃之如敝履。

慕梓烟梳妆打扮之后，便自行用了早膳，芸香已经将布娃娃好，而后将慕梓烟写好的八字贴了上去，小心地收了起来。

“那丫倒是个心实的。”慕梓烟的每一句话自然都是有用意的。

“大小，老有话要说。”崔嬷嬷能明显觉得到慕梓烟的变化，她是真心实意地为主着想，故而有些话不得不说。

...

慕梓烟看向芸香，“三妹妹那我记得有一个使丫叫小翠的。”

碧云经过昨夜之事，对慕梓烟越发地上心，如今大小心思难测，她只好分内之事便可。

“大小，崔嬷嬷来了。”芸香内禀报。

“如此甚好，崔嬷嬷办事自然是放心的。”慕梓烟对于崔嬷嬷是敬重的，母亲去了之后，她边陪伴着的只有崔嬷嬷。

使丫在院中自然是没有地位的，更何况还是被主厌弃的，那在院中更是受尽了屈辱。

芸香虽然不知大小为何突然变成如此，不过比起素日那个心思单纯，毫无防人之心的大小，她倒是更喜如今懂得算计的大小。

“婢对那丫倒是有些印象。”碧云为何会记得慕梓静院中的一个使丫，只因那丫长得甚是机灵乖巧，有一次，错了事，被慕梓静罚跪了两个时辰，那丫倒是倔，是撑了下来，连一句求饶地话都未曾喊过。

“婢省得。”芸香亦是明白了慕梓烟的用意，便冲碧云递了个，碧云连忙退里间前去寻那帕。

翌日一早，慕梓烟早早醒了，因着齐氏乃是双，这几日又连番地劳累，便将每日的晨昏定省改成了三日一次，故而今早便不用去“霁月”院。

慕梓烟淡淡应，便见崔嬷嬷走了来，恭敬地行礼，“大小，事情已经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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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香心打转，便明白了主言下之意，垂首应，“大小放心，婢知晓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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