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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内心都会有一不能碰的弦，是柔，是狠心，只在你面对的人是亲人，还是仇人。

，当场便了过去。”慕凌睿说着便忍不住地笑了，“当时吓得祖父哪里还记得罚你的事儿，一阵手忙脚的，将你给送回屋里去，也只是唉声叹气。”

“改日倒是可以开个声讨大会，专门说说你儿时的趣事儿。”慕凌睿笑着说。

可是对于慕凌睿来说，这却是极大的苦楚，毕竟，在这世上，哪个女又有她如此的魄力与磨难呢？

慕梓烟杏眸微动，溢满了笑意，看着慕凌睿，只想着这些年来发生之事，她是动过杀了他的念的，可是最后终究是放手了，而慕凌睿也有过，他却是不忍，也许在每次下狠手的时候，想起了儿时的过往，故而下不了狠手。

她地叹了气，如今听着慕凌睿如此说，反倒没有了往日的害怕与疼痛，而是满满的幸福。

“睿哥儿，你也不小了。”齐氏看着慕凌睿，语重心长地说。

“不过想起那段时日，反倒觉得是最开心的日。”慕凌睿浅笑着说，“自从祖父去世之后，了这侯府，这日过得便不像在老宅里舒坦开怀了。”

“妹妹，这些年来倒是苦了你。”这是慕凌睿压在心底最想说的话。

慕凌睿接着说，“我私下已经让人收敛了她的尸，与三婶葬在了一。”

“二哥有心了。”慕梓烟低声。

慕梓烟听得却觉得温无比，其实她知，自己前世十岁之前过得很快乐，很幸福，也许是太幸福了，以至于十岁之后遇到了的磨难，她都不敢去想那十年的快乐，生怕自己撑不住而就此倒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才将所有的活下去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冷寒峰的上。

“看来我了不少坏事儿。”慕梓烟忍俊不禁。

而慕梓烟知，他们都记得她的儿时，而她却在历经铅华之后早已忘却，他们守着那儿时的纯粹，而她却是在用千年的孤寂来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温。

“哥哥倒是说过一些。”慕梓烟接着说，“只是我多数记不得了。”

“如今不是好的？”慕凌睿看着慕梓烟说，“妹妹，经历了这些磨难之后，我们兄妹还能如此坐在一起说起儿时的事情，也是一件不易的事。”

她的内心也有，而且比任何人来得都激烈，因为她失去过，懂得那无望的痛楚，也懂得失去之后的痛苦，所以她明白，在慕凌睿的心里，他从来不曾有过置她与死地的心思，即便是当初联合明安郡主害她，也从未想过要她的命。

“你说我与你是蛇鼠一窝。”慕凌睿幽幽地叹了气，“也不知你当时是如何想的，竟然能够将蛇鼠一窝如此解释。”

“啊？”慕梓烟这下愣住了，“我为何要抓老鼠呢？”

二人不知不觉已经回了慕侯府，齐氏得知二人回来，自然唤二人去了霁月院。

“二哥，我一都不苦。”慕梓烟觉得这些比起前世所遭受的磨难，本算不得什么，谁又能明白她当时的绝望与痛苦？又有谁能够如同她那般经历过千年的磨砺呢？那及不到温的痛楚，那游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的无望？

“我看还是算了。”慕梓烟想着便觉得发麻，到时候说不定将她的老底都能翻来。

“崔家是不会收的。”慕梓烟很清楚崔侯夫人，怕是恨透了慕梓静，又怎么可能为她收尸呢？

“恩。”慕凌睿，“大哥没有同你说吗？”

“是啊。”慕梓烟淡淡地说，“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心思与算计，也都有了疏离。”

“你啊，小时候当真是无法无天的很。”慕凌睿接着说，“我记得还有一次，你为了捉我，趁着我沐浴的时候，偷偷地抓了一只老鼠放在了我的枕底下。”

她重生了，她要报仇，可是她想好好地享受这一世的自在繁华，所以，她现在的苦本不值一提。

如今，他们能够如此面对面的开诚布公，是何等的不易。

“恩。”慕梓烟，是啊，回想想，该死的人都死了，该走的也都走了，留下的更应该好好地珍惜才是。

慕凌睿低声，“侄儿明白，姑母，您放心，侄儿已

“三妹妹的尸？”慕凌睿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