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人就该像这样有骨气！你是个聪明的孩，婶相信，你将来绝对会有息。”沈母十分赞赏地说，同时也为他的老成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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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你们肯相信我。”从未被别人如此夸奖过，季宣怀突然有些难为情地低声说，正择着荠菜的手也有一丝慌。

“那说明婶有光。平心而论，别说是像你那般的遭遇了，少卿这么大了，若是没了我，他能不能有你这般，也实在难以想象。”见话题终于不再那般沉重，沈母轻松应答，然后略一沉，接着说：“不是要吃饺么？婶别的也帮不上忙，择菜、洗菜的活就给我吧，你和面去吧，今晚咱们吃早些，饭后婶教你记菜谱，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以后都能些什么好吃的。”

“嗯，那我和面去了。”短短半个时辰内，大悲大喜的冲击，让他有些乎乎的，当下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想着用实际行动来回报沈母，说完便昂首地往厨屋走去，让正好门的沈少卿看的一愣。

“有什么好不安的？他们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一个拦路抢劫、死在县牢里的老，一个好吃懒、抛家弃的娘，我能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没有把我赶去，就算是对我的天大恩德了！我从六岁去他们家，就一个人睡柴房，从来不准我正屋，说我手脚不净，他们家里什么丢了都怪我，就算明明知是自己家里的小兔崽的，后来到了里正家、季老四家，都是与睡一屋，防我防的比贼还严，他们家的兔崽更是把我当才捉、使唤，整个村里，就里正一个人从来没有打骂过我，虽然他也不了别人怎么对我。”季宣怀一副无所谓的气，直到说起里正来，才真挚了许多。

“你这孩，还真是实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我觉得可以，那就没问题了，咱们自己着吃，又不是要去给人当厨。婶说了拿你当一家人，可不是光在嘴上说说而已，至于是男是女，要是我真有这么个五大三的闺女，那才真的愁人了，还是这样就好。”沈母打趣般地说。

“真的？”一听菜谱，季宣怀立即将刚才的不快抛到脑后，两放光地，只是随即又有些迟疑地：“不是不能外传么？再说我也不是女的，真的可以么？”

“泽红，表焦酥，香味，腌渍的料掌握的好，油炸制时，油温和火候也不差，这才第三次，就已经和我以前吃的味差不多了。”沈母尝了一块刚好的香酥，赞不绝地

“你爹娘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何况你才只有六岁，到底是他们过分了。”沈母将手中择好的菜放篮里，叹了气，不以为然地说。

季老四夫妇自从受了惊吓之后，便安分了许多，当然，证据还在沈家放着，他们想不安分都不成。而季宣怀的大娘自从那次灰土脸的回去之后，倒也没有再在沈家现过，但人意料，却似乎又在情理之中的是，这不久前还是死对的两家人，却忽然之间前嫌尽消，亲亲了起来，至于他们有没有再说沈家什么不是，沈母她们本不关心，就连一心钻研菜谱的季宣怀也懒得去理会了。

“我才没有那样的老！我娘她跑了也好，不然也是活受罪。听说她当年就是看那人渣长的好，便宁愿和家里断绝关系，也非要嫁过来，她家里富裕，听说还有丫环伺候她，可到了这里以后，不仅样样要自己动手，还要任打任骂，每次挨了打，她就只会对着我哭，怪我拖累了她，她走了，我就不欠她的了，她不要我，我也不会要她了。我没有爹，也没有娘，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会偷懒耍，也不会只知哭，我敢说我从来没有白吃过他们一碗饭，也绝不受他们的诬蔑和欺负，他们想像看那人渣一样看我的笑话，门都没有！”季宣怀一脸认真地说。

的亲侄这么狠心，真不知是谁该天打雷劈！想到整个村里人，除了里正之外，竟无一人肯伸一把手，沈母也难以理解地：“竟然对一个同宗同姓的孩见死不救，这些人就真的不怕良心不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