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这才是首长的心声。

白德林的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下，沉默良久之后，摇了摇。

端木宏忽然到鼻很酸，再也说不话。

“首长，我愿意回去，不过您必须让我在最后那个时刻回去，现在我只想陪你完全最后的计划。”

桌上放着的是酒，不过却有两个杯。

对于许洛他只是赞赏和认为是一个合适的统领，对于夏弘他却抱着难以说清的情。他到哪怕内心觉得夏弘这样完全正确，也不会同意夏弘这样去。

他没有说许洛的名字，只是用这委婉的说法了基地市统治权的变迁，一难以形容的心绪完全将他占据。

“假如我任命你为基地市总参谋长，回到基地市去帮助许洛，你觉得如何。”夏弘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疲惫，更多的却是期待。

忽然间，他觉得和夏弘比较起来自己实在太过渺小。

他还是觉得说不下去，索仰将酒一喝。

他用双手端起其中一个已经倒满酒的杯，举起，望着沉沉的天空，轻轻地叹了气。

不过他还是忍着，没有让那该死的泪，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他呵呵笑了起来。

白德林没有回答。

他果然不再说话，只是一杯一杯倒酒喝。

星海基地市晶酒吧的那个独立小院中。

夏弘走到白德林的边，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什么话也没说，那一刹那，他忽然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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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这里有很多人不该死，然而为了让人类完成这次真正的化，我又不得不这样……”

白德林无言以对，只是摇。

“您放心，我会看着许少最终消灭丧尸。”

“老首长，我知以后没有机会和你一起喝酒了……”

端木宏一个人坐在遮伞下。

“你能告诉我，这件事应该我来还是让许洛。”

“德林。”夏弘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实上这场战役开始后，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但是我却一直在等有人站来……”

“那个最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德林终于转看向夏弘，他的眶中蕴着泪，目光却是无比决。

“不过，很可惜，至今只有你站了来。”

另一杯酒却一直未动。

法，他毕竟是一个智者，除了对战术上的准确判断，谋略也是他智慧的一分。

“又有谁知，我内心中的煎熬比谁都痛苦。”

他绕开白德林，站在了窗前，望着房间外焦烂额的指挥众人轻轻叹息。

“不说了，就当是和老首长最后一次喝酒，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

“首长，还是让我留在您的边，就让我陪您走完这段路程。”他的声音中明显带着悲伤，甚至有些哽咽。

夏弘也不在说话，等着白德林最后的决定。

“你不觉得这是对人类的犯罪。”夏弘的声音严厉起来。

他忽然转，那双邃眸中带着无比执着的光芒望着白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