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在同情我？”莫祈声音低落，有些难以启齿。

“莫祈哥，瑶瑶，你们看我挖了多少小笋。”

叶听瑶上前蹲下查看莫祈脚伤，“还好没事，我真担心再血。”

莫祈话说一半，就被挖完小笋、回来寻叶听瑶的小月打断了。

叶听瑶忍不住笑声，“我哪敢同情你呀，随带一荷金的人，非富即贵，反正我知你是贵家公，听音还是京城来的。农活你没过，不会也正常，其实学不会也无妨的，三百六十行，哪行不能啊。若一定要说我们同情你，那也是同情你失去记忆，哎，和我一样，有家不能回……话说回来，莫祈你记忆可有恢复。”

小月看到莫祈脚背上的狰狞伤，也慌张起来，打算立即下山，趁时辰尚早，可以慢慢地走。

叶听瑶愣了愣，莞尔一笑，“就因为咱们是一家人，我才嘲笑你啊，嘲笑并不是瞧不起，只是希望你越来越好罢了，现在你放下姿态，抛去无知，越来越恭俭谦让，开始主动帮助莫叔莫婶……我都看在里，真的很欣。”

...

望着叶听瑶晃悠悠的影，莫祈心上一方忽就了下来……

叶听瑶将阿呆救她还有莫祈脚受伤一事都说了。

小月注意到跟在叶听瑶边的阿呆，“瑶，这鹅哪来的。”

‘嘎！’阿呆赞成的怒叫。

一人一鹅走在后方，莫祈看到叶听瑶明明已经快站不稳，可将肩上麻绳一提，又朝前走去。

莫祈神黯淡几分，“时不时有零星片段现在脑海里，但事情和人，仍记不起，对了，莫瑶，那日我去……”

叶听瑶不肯莫祈背负重，见莫祈要抢，直接放脸，执拗地将一大捆树枝背上，叶听瑶形小，密密匝匝的树枝几乎将她整个人都遮住。

叶听瑶摇摇，“不会和不肯是两码事。不会没关系，学会后照样是把好手，不肯就是态度问题了，好吃懒的品才遭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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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

小月见莫祈和叶听瑶一起坐在石上说话，颇为惊讶，莫祈哥和瑶瑶不是一见面就斗嘴么，还是第一次见他二人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叶听瑶接过小月手里的小筐，满满一筐小笋，足足二十斤，忍不住夸赞小月几句。

叶听瑶用麻绳将树枝捆了，糙的麻绳将叶听瑶手心磨了几浅血痕。

莫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沉默半晌，开问，“莫瑶，先前在莫叔家，你还对我冷嘲讽瞧不起我，为何后来肯送我草蟋蟀，为我治伤，还告诉阿呆我是你的家人。”

叶听瑶轻轻了阿呆的圆鹅，“以后不许这样了，莫祈也是一家人，他是你的哥哥知吗。”

阿呆傲地拧过脖，过了好一会，才用豆瞅莫祈，‘轧’一声，算接受莫祈了。

阿呆倒是施施然地到莫祈肩，该是将莫祈视作它仆人了。

叶听瑶话说的直白，莫祈反而觉得羞愧，将信将疑地问，“莫叔那，我光帮倒忙了，你不应该更嫌弃我么？”

莫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