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看来那是竹叶。

回到小院，靠窗边的位置，叶温如低而坐，端着绣框也在绣着什么件，颔首见她回来，便把活计搁下。

“嫌我啰嗦，那你倒是少给我惹些祸事，回回都要我来给你收拾烂摊。”

“咳……穗不是我编的，可是袋是我的呀，还有香上的竹叶……”

七夏朝他笑：“知啦，人还没走呢，你几时也婆婆妈妈起来了。”

目送他走远，七夏才拿手指抓了抓耳，狐疑：“奇怪，我脸上是不是沾什么东西了，作甚么那样看我？”

他另一边，可怜地盯着他瞧，拎起香来向他解释，“这里面装了五味，虽然味不是很香……但据说可以宁神。是我亲自上山采的，你就收下吧。”

百里扬起眉：“你要亲自下厨？”

“百里公收了么？”

七夏笑嘻嘻地拉了拉他的胳膊，“这次我一定小心，再也不会给你惹麻烦。”

她怀疑：“没说难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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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壶里泡着苦荞，很的味，苦到里久久散步去。他皱着眉放下，正想寻人再另换一壶，然而刚推开门，就看得几个丫小厮神匆匆

十一这天，刚下过一场雨，地上漉漉的，空气里甚是寒凉。明日要冬至了，但看如今的天气，也不知能否赏得到明月。

“你要门的话，记得带上个小厮。”半个月前失踪的事他尚且记忆犹新，百里不由叮嘱，“早去早回，别老在路上瞎逛，浚仪只怕还惦记着你。”

“那当然了，老在人家家里住着怪不好意思的。”她今天心情很好，“怎么的也该菜让明姑娘换换味。”

早说过要去开封城里买材，七夏上午就收拾着门了。

离午饭尚有段时间，左右没事可，百里只随意捡了几本书在屋内翻读，窗外风声萧萧，将还浮在叶片上的雨珠洒得满桌皆是。

“收了！”七夏从桌上倒了茶来吃。

叶温如靠回椅上，心好笑，“没说难看就不错了，你还指望能好看到哪里去？”

“我知，之前问过小季了，她不适，得吃补的。”七夏拍着脯，“你放心，包在我上。”

似乎也觉得自己话多，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故作生气地颦起眉。

难得看她能如此好心，百里也不由缓和了语气，“她吃得清淡。”

“你的？”他怀疑地垂下睑。心中又不禁了然：原来这些天她都在这个。

不想开损了她的自尊心，百里打量了许久，才勉为其难地收下，眉峰一直拧着，似在考虑将它搁在什么地方比较妥当。

“他怎么说？”似乎比她还要张，叶温如接着问。

“后天就是冬至了！”一见他收了香，七夏犹自兴，“你想吃什么？我打算明日门采买些材，顿好的给你们吃。”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呃……”

“他……”七夏认真回想，老实。“他什么也没说。”

“没说。”七夏喝了茶，“不过也没说好看。”

看她没心没肺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快活，一时间也不知还能再说什么。百里静静望了她许久，七夏也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七夏望着自己手指上大大小小的针，忽然生一丝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