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敌人都死了吗？”

殷爷爷盯着可疑的殷凛，“你在坏事吗？”

“……没有。”

汽车停在胡同外，殷凛下了车，特意提醒沈鸣别忘记他的承诺，沈鸣，他看着殷凛走远的背影，低不知想了什么，突然加快脚步追了上去，殷凛还没走远，他听见脚步声，转奇怪：“你跟来什么？”

殷凛了睛，“想你到底是什么人，才能使这么毫无破绽的杀招。”

沈鸣无奈的看了殷凛一，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溺，最后还是纵容了他的行为，破天荒的首次钻了别人的床底，殷凛见此迅速将掀起的被单放下，确定不能再发现沈鸣的踪迹，才跑过去开了门。

“……”殷凛无奈至极，“你能要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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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家睡觉。”

“你对我就这么好奇？”

在耍赖方面，殷凛是赢不了沈鸣的，他最终还是拖着沈鸣了院，两人偷偷摸摸溜房间，还没来得及歇一歇，就听见殷爷爷渐行渐近的脚步声，还伴随木椅被拖动的声音，殷凛一下慌了起来，他一把抓住若无其事的沈鸣，然后把他制往床底下，同时压低声音：“快去，躲好，不能被我爷爷发现了。”

“阿凛，我喝醉了……”

“敌人？”沈鸣摇，声音冰冷，“他不算敌人，我绝不会让敌人活着。”

“……”殷凛扭没理他，过了好一会，他突然问沈鸣，“你对敌人下手都这么狠吗？”

“酒后不能开车。”

“……”

沈鸣意味长的笑：“我可以理解为，你已经对我兴趣了吗？”

“爷爷不许外人留宿。”殷凛听见殷爷爷敲门的声音，越发急，“快躲去，否则你就现在离开。”

殷凛满脸真诚：“没有。”

“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

沈鸣在殷凛颈边蹭了蹭，一副势将耍赖到底的气势，“我真的醉了。”

“嗯。”

殷凛无法摆脱，不耐烦：“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刚才已经开车了。”

“我吃过了，爷爷你还没睡吗？”

“睡不着。”

殷凛严词拒绝：“不行！”

“我脑袋没坏掉。”

沈鸣振振有词：“我可以住在你的房间。”

沈鸣几乎将全重量压在殷凛上，他没再说话，却表明了自己决不妥协的态度。

沈鸣：“你在想什么？”

殷爷爷没发现奇怪的地方，又问：“饿了没？还有剩下的粥。”

沈鸣一动不动的看着殷凛，然后缓缓向他靠近，殷凛一步步后退，最终被沈鸣得背抵着墙，沈鸣双手撑住墙，将殷凛禁锢在手臂之间，两人对视好一会，沈鸣突然将凑近殷凛，殷凛瞪大双，他咬牙关，瞬间绷了起来，但沈鸣在将要吻住殷凛嘴的时候，却猛然偏枕着殷凛肩膀，他双手也环抱住殷凛的腰，低声喃喃：

...

殷凛看着爷爷把门关上，然后他迅速回到房间，却发现沈鸣已经从床下爬了来，他目光直视殷凛，满脸不怀好意的笑，殷凛不禁莫名其妙，然后便看见沈鸣脚下的臭袜，以及成一团非常可疑的纸巾。

“好，你没等。”殷凛推着爷爷往外走，然后抱着他肩膀，“爷爷你现在就去睡觉，我洗个澡也去睡了。”

沈鸣无法理解：“躲什么，我又不是女的。”

“你别担心，我没事的，以后你自己先睡，别一直等我回来了。”

沈鸣并不拆穿他底气不足的话，信誓旦旦：“我会让你承认的。”

沈鸣底迅速笼上一层霾，半晌低沉：“没有……”

殷凛满脸黑线，他用力推开沈鸣，却被再次抱住，殷凛忍无可忍：“你撒谎能稍微有技术量吗！”

殷爷爷撇过，低声：“没等你……”

沈鸣轻哼了一声，任凭殷凛怎样反抗挣扎，都没有半松手的迹象，殷凛就没碰到他这么烦人的，像糖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换了其他人，他直接一拳就砸了过去，偏偏这招对沈鸣无效，除了实力，他还颇为厚颜无耻，无论殷凛怎样推拒不耐，他总能直接过滤，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不要了。”

殷爷爷，他转往房间走，走到半途又转：“不能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