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凛认真：“你是不是在两年前来过首都？”

汽车停在胡同外，殷凛却没有立即下车，沈鸣扶着方向盘转看他，突然笑：“怎么，舍不得我了吗？”

殷凛无言，他已经被沈鸣的神逻辑搅了，也想不起刚才自己在纠结什么，不过沈鸣承认了这件事，倒是让殷凛终于解开了疑惑，两年前的事他虽然渐渐不放在心上，却始终是一个疙瘩，这个疙瘩不解开，就永远都会让人觉得极为膈应。

沈鸣隐隐知殷凛想问什么了，但他并没有直接破，而是：“对。”

沈鸣笑了一下，“我不会去告密的。”

殷凛皱眉，突然觉得很想作呕，他忍下来，却不想再跟沈鸣瞎扯下去，这人嘴里没两句真话，再说下去他恐怕能上升到灵魂层次的了。

沈鸣很快反应过来，他迅速收敛了表情，底一层冷意却缓缓散开，他打开车门，然后主动走近殷爷爷，态度殷切：“殷爷爷，好久不见。”

他伸手，目光却始终注视着殷爷爷，并不掩饰自己观察怀疑的心思，但殷爷爷却没有半破绽，他对沈鸣的试探表现不解迷惑，却还是伸手握了过去。

“怕……”殷凛后知后觉，“要是被发现了，这事好像很严重，所以绝不能让爷爷知了。”

“你就不怕事？”

两人心里都藏着事，气氛显得尤为凝重，沈鸣心情很复杂，他脑袋总想起那份资料，资料有龙亚的标志，所以真实度很，而殷凛能名列其中，这本就是极小的概率，但现在沈鸣还不能确定殷凛的份，但从这段时间的相来看，殷凛大概是什么都不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重就在殷爷爷上了。

“你是来拿那件东西的吗？”

殷凛有愣了，他没想到沈鸣承认得这么直接，连拐一下弯都不带的，好像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反而殷凛现在郑重其事显得有些稽，他想了一下，索开门见山问：“所以那晚给我扳指的人就是你对吗？”

殷凛抬，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沈鸣。

“我们的初遇那么浪漫，照偶像剧的剧情趋势，你难不该对我一见钟情吗？然后我们彼此相，再被家、外界活生生拆散，但这并不重要，因为我们的情终究会冲破重重难关，然后拥有一个幸福快乐的d。”

“我看见有人在床上，他被你打昏了？”

殷凛多看了沈鸣几，总觉得他有不对劲，“我问你刚才在房间嘛？”

“不想。”殷凛毫不犹豫的拒绝，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又认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沈鸣无奈：“老天作证，我真的没骗你，是不是要我把心挖来……”他哀诉着探去，却发现殷爷爷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殷凛则垂丧气的站在一旁，满脸写着“我完了”几个字。

双手握住的瞬间，沈鸣指腹过殷爷爷掌心，他摸到了一层老茧，这并不能证明什么，沈鸣目光微凝，然后猛地加重力。

“你还去过博馆？”

“我都已经到那了，与其等着，还不如上船去帮忙，再说要不是我去了，你早就被人堵起来了，虽然不知你在什么，但里面的人肯定很不容易对付。”

“……”

“知无不答。”

沈鸣敷衍：“没什么，我看他们有没有值钱的，顺便捞两件去。”

沈鸣咧开嘴，他拍了拍自己脸颊，一脸期待：“别一直看着啊，想亲就亲吧，我不会拒绝你的。”

通信号杆亮起红灯，沈鸣停下车，然后转过看向殷凛，没好气：“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让你在船上等着吗？”

沈鸣抓方向盘，在绿灯亮起的瞬间冲了去，他神冷静，却又透着凛冽的寒光，他见过殷爷爷几次，却没察觉任何不对劲，这有两情况，一是殷爷爷本什么都不知，另一就是他在隐藏，并且手段非常明。

“这么说太没情调了。”沈鸣情脉脉的看着殷凛，暧昧，“那应该是定情信。”

殷爷爷脸骤变。

殷凛冷哼一声：“我走了，你继续瞎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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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鸣连解释：“阿凛，别把我想得这么庸俗，你觉得在你跟扳指之间，谁更重要？对我来说，现在首要前提是你，然后才是那件东西，不不，你们本就不能相提并论，你一直在我心中，就像国人心中的自由女神像，永远那么贵而不可亵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