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绪，让人看不透彻，他说：“是。”

殷凛命大，没死。

沈鸣被关在房间，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的伤并无大碍，只是需要多休息，那时候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被隔绝，甚至怀疑殷凛是不是死掉了。

直到后来殷凛再次现，这个念才被打消，沈鸣记得，当时距殷凛受伤已有整整半个月，看样殷凛恢复得不错，起码从外表看来，并没有现任何后遗症，只是沈鸣仍然发现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不知那段时间殷凛究竟想了些什么，更不知他心里有多挣扎绝望痛苦，他只知殷凛站在门边盯着他看了许久，那神似有不舍，又似乎无奈。

殷凛说：“你走吧。”

他们有过一段对话，其中并没有什么值得究的寓意。

“你走吧。”

“擒故纵”

“我低估了你心狠的程度，以为你至少能念着旧情，徐谷说，当时差被心脏了，你想我死，我真的没想到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到这程度了”

“我提醒过你适可而止，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

“”

沈鸣离开得极其匆忙，这里原本没有属于他的东西，衣大多是后来买的，只有几个随品，被他收拾在一个小箱里，最后他提着箱轻便离开了。

殷凛没来送他，他大概已经不想再见到自己了，沈鸣一路都没有回，等车开过桥，他才摇下车窗匆匆看了一，那座岛离得并不远，但从此后却与自己再无关系，殷凛答应过，只要荆家能恢复往昔，拥有大到足以让龙亚尊重的实力，他们能改变现有的合作模式。

沈鸣觉得他应该赌一把，赌殷凛能够遵守承诺。

后来殷凛也的确遵守了承诺，他与荆家建立了新的合作关系，无关附庸，但其后四年，沈鸣也再没见过殷凛，像殷凛这样的份，除非他自己乐意现，否则是不可能有偶遇的，倒是孩他每个月都会让人送来一次，有时候也会带来一封信，信里面一片空白，沈鸣却能读懂他想要说的话。

整整四年，他们维持着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甚至能称得上是形同陌路。

但有一情况让沈鸣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外界开始盛传他跟殷凛有不共天之仇，甚至荆家连带着也看龙亚的人很是不顺，两方的人针锋相对，隔三差五传荆家的人被龙亚给打了，过几天又传龙亚的人被荆家给打了，两边争得面红耳赤，仇恨也拉得越来越。

尽如此，双方却都默契地不伤及命，大概怕把事情闹大，毕竟双方老大都没放话，他们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不约而同将这件事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