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运如何，是去是留，不过是老夫人一句话的事……

腰肢纤弱如蒲柳，姿丰，肤洁白，乌黑的发披散着，在外那一截白玉般的颈项上，玫红布满了印记……可若是看她低垂下去的那张脸，会发现原本丽动人的双颊起，从角到嘴边，还有几的抓痕。

没有见到常嬷嬷的影，平日里几乎寸步不离跟着二的，如今也不知到哪儿去了。

她当场被二夫人揪了来，也不顾没穿衣服，左右开弓打得她两发黑，二爷后知后觉醒来时也吓了一，二夫人连二爷都不认了，上前就对着二爷的脸挠下去，既是哭又是喊又是闹，最后连将老夫人都给惊动了。

火盆里烧着的碳“噼啪”一声爆开，在下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响亮，玉英觉得自己就像这火盆里的烧炭，全上下无一不在煎熬着。

通常顾妍在自个儿院里吃了早膳，再到柳氏这来，柳氏都会让人准备些小心，今儿个是杏仁，明天就是梨，变着样慢慢的都养成习惯了。

顾妍注意到顾婼的脸泛红，像是有些羞臊，而唐嬷嬷脸上虽没有多余神情，却看得是生气的。

她也想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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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冰冷的声音在上响起，她问：“玉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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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婼看着什么脾气都没了，“就你嘴馋！”她哼了句，让人去准备甜。

宁寿堂如今已经算是飞狗，除却病中的柳氏，安氏、贺氏和于氏都来了。贺氏先前闹了一通，情绪太过激动厥了过去，老夫人让人把她带去次间里休息着，外看守的婆数量翻了个倍，气氛没由来地沉重起来。

莺儿一瞧见顾妍走来了，连忙请安，“五小！”

顾妍笑眯眯地坐下喝起了汤。

谢米雪探幽的香，谢和姬的平安符！非常谢谢！

上的不适提醒着玉英下一切的真实，而事实上，她的脑正一团麻。

玉英这回终于觉得怕了。

玉英颤颤巍巍抬起瞥了上座的老夫人，那圆圆的脸盘看着明明应该是和蔼可亲的，此时却泛着利刃般冷锐犀利的光芒。

玉英大约这辈从没这样狼狈过。

声音有些大了，像是刻意的，果然里面的谈话很快终止，顾婼和唐嬷嬷一前一后走了来。

她是在宁寿堂长大的，老夫人什么她心里有谱，老夫人有什么能耐她也知得门儿清，可也正因此，她知老夫人下是真怒了。

实的打了老夫人的脸……”

顾妍仰着脖，“二，今天有红豆甜汤吗？”黑黑的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笑意。

...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她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前一天晚上还和三爷共赴**之巅，为何一醒来就变成了二爷？更难以接受的是，二夫人一大早提了早膳过来，笑眯眯地温声细语唤二爷，却发现他们二人赤.着搂在一起……

因碍着她在场，唐嬷嬷和顾婼就再也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然而从刚刚那几句话看来，玉英应该是“得手”了吧……

正堂中央跪着一个只着单衣的女，即便屋里放了火盆，依旧被冻得瑟瑟发抖，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