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话她当然听见了，一路上过来可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

...

敌方在暗我在明，千年防贼哪里赶得上人家千年贼的？

顾妍径自就去了琉璃院。

二人忙摆手：“不辛苦，一儿也不辛苦。”

直到顾妍影不见了，二人才回过神来。

终究是忍着没问。

门大院里的私事有多少，谁又说得清？指不准她们现在脚下踩着的，是哪个的尸呢！

她不禁问顾婼：“掌柜的那儿还是没有消息来吗？陶然居现在还关着？”

老夫人除了置玉英，却没对李姨娘下手，这也在意料之中。

舅舅现任福建巡抚，而今那蕞尔岛国倭寇猖獗，舅舅夺情坐镇其上义不容辞。

安氏她自认目前没有能耐拿，贺氏脑简单冲动易怒，就成了最好的靶，也是她找来陪李姨娘“找乐”的小伙伴……

只是不知为什么，柳氏的状况，还是没有大起。

顾妍一路笑着去找柳氏，青禾端上来新的盐蒸橙，顾妍就非要看着母亲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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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舅舅也并非亲舅舅，他与母亲是隔了房的堂兄妹，长了母亲十岁，几乎便是将母亲当女儿的。柳家世代经商，仅了这么一个读书人，也因此老夫人总是看不起母亲，打心里觉得自己比母亲人一等。

李姨娘如今能混得风生起，一来是得亏了父亲的偏重，二来也是她暂且没有一个“背后的敌人”，如此她才能将所有心思都放在母亲上，在暗里蛰伏，伺机而动……测测的总让人无所适从。

二人忙闭了嘴，再也不谈。

顾妍心里有些急，她不懂望闻问切，仅会看一看最普通的疼脑，母亲的病她束手无策，完全没有办法。

“没有吧，我们说的那么小声……”声音却到底多了些不确定，“就算听到了，五小又能明白得了？还是个孩呢……”

“二位在说什么悄悄话？”

“没什么，没什么，就在说这雪怎么说下就下，还一直不停……”地笑，地请礼，听起来并没有多少说服力的解释。

这些日柳氏的咳症好了许多，夜里也只偶尔听得两声咳了，除了每日早晚固定送服秋梨膏，顾妍还让了好几止咳药膳，一日一样变着吃，这效果自然是好的。

她本也就没指望此事会对李姨娘造成什么大影响，但能给她拉来贺氏这个敌对对象却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我去一，让他们有消息了尽快回我。”

接下来的日一定会非常彩！

“你说，五小究竟听没听见我们说的话？”其中一个问。

突兀童稚的声音响在耳侧，两个丫鬟吓得一，回发现顾妍正睁着笑眯眯地看着她们，无由来地背脊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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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妍不置可否，“嗯，看起来是要下些日了……”她抖抖小靴，抖落上沾着的雪，过了会儿才抬起：“这几日就要辛苦两位了！”

顾妍实在想念舅舅舅母，奈何福建太远。舅舅好品酒，她也只得悄悄让二多准备了几坛杏汾酒和天成生的泸州老窖，舅母不好，顾妍则说不如送些库藏的雪参过去。虽然知他们断不会少了这些，却总是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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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

顾妍若有所思了。

她不清楚顾妍什么时候对一家珠宝店那么上心，但想到最近她的异常举动，还有李姨娘无缘无故地被二伯母牵连，她总觉得和顾妍能扯上什么关系……

顾婼一愣，这一茬她都快忘了……不过下面人确实是没有来禀报的。

年礼已经陆陆续续送去了，柳氏当然是要往姑苏柳家送东西的，甚至还有更远的福建，也不可落下。

打如今的格局，也许对母亲来说是一个息的好机会……

贺氏能这么快闹腾起来倒真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