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氏嫁给西德王之后没几年，江家二老也相继去世，江老爷临终前对他们说起过柳江氏的世。

斛律长极很为难，看了顾妍的左脚，懊恼地扒扒上的皂罗巾。

“那姑娘好好休息，长极改日再来拜访。”斛律长极拍拍脯，带着一行人鱼贯而。

柳江氏的生父母是否健在？他们有无迁徙？

西德王这厢叹：“有件事你不知，连你娘和舅舅都不清楚……其实你外祖母不是江家的女儿，她是江家二老捡来的孤女……”

偌大的次间里，只有祖孙二人。

江家迁徙的那天是个寒冬的清晨，他们路过一片小树林，有听到婴孩啼哭声。

她细声问：“那外祖父觉得，外祖母与画上人有关系？”

顾三爷曾经就怀疑柳氏不贞，顾妍和顾衡之不是他的孩。

再后来西德王海了，“遇难”了。柳江氏更没有心思去考虑认祖归宗。直到终了，她依旧不知自己究竟是谁……

他回去和自己的随从说话，都是顾妍听不懂的女真语，她毫无绪。

西德王说：“画中的女，和你外祖母一模一样。”

难不成与她和衡之一般，还是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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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对斛律长极的态度缓和了不少，甚至没有直接拒绝他的要求，还保留了一分余地。

江家二老循着声音找到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女婴，看着刚生的样。发着烧，脸通红，周围却没有大人。

柳家本来在辽东没有任何产业。但为了不放过一丝希望，商号一路开到了这穷乡僻壤的抚顺，只为时时将能打听来的消息传回。

脑中突然好像有个念一闪而过。

顾妍蓦地一惊，西德王又：“但她不是你外祖母。”

不是外祖母，却长得一模一样？

只看得到其中一个个汉与斛律长极说过几句之后，他沉了半晌，最终。

可惜结果是让人失望的。

二老都喜孩，可他们自己没有孩。这个不知从哪儿冒来的女婴，就像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宝贝。二老喜不自禁，带着孩一去了金陵，从此这个孩成了江家唯一的女儿，也便是柳江氏。

顾妍不明所以：“外祖父？”

一无所知。

这困扰折磨了江家二老多年，他们不想将这个秘密一直带坟墓，死前告诉了女儿女婿真相，并叮嘱了柳江氏，有朝一日能认祖归宗，他们二老在九泉下也能心安。

西德王不咸不淡应了声，掀起瞟一萧沥，萧沥知晓何意，微颔首也退了去。顾妍顺将青禾忍冬一打发走。

江家二老十分疼柳江氏，将她当亲生女儿，可临终前，江老爷到底还是心怀有愧。

无缘无故长得一模一样，至少顾妍觉得这几率实在太小了些。

因为无论是在顾家柳家或是江家，本没有现过双生的先例。

心中其实是有个猜测的。

二老的生活一直和和，唯一的遗憾就是一生无无女。江老爷不肯纳妾，等到江老太太年近四十了，二人都放弃了希望，又从辽东迁往江南。

江家的祖上就是个抚顺的小挑货郎，几代单传了，到柳江氏父亲这一辈，仅剩一独苗苗。

在大夏，双生十分罕见。

二十多年过去了，再去追查当年抚顺关遗落女婴的下落，何其之难？

可若外祖母不是江家女，那也便说得通了啊……尤其在现一个和外祖母长得一模

当时捡到了孩，他们以为她是个被遗弃的孤儿，将她带在边，前往了遥远的江南。多年的陪伴当然是情笃，然偶尔想想。若柳江氏并非遗婴，孩的父母之后再来找人，没有寻到该有多么难过？

画中的完颜公主是方武帝父皇的某位妃，算算年纪，与自己外祖母应该差不多般大。长相一模一样。兴许二人便是双生妹呢。

柳江氏长至五岁的时候。江家又从金陵搬到了姑苏，后来便定居于此，也终了于此。

顾妍不知原来外祖母的世有这样一段离奇曲折的故事。